不行他必须做点什么,可柳玉竹叫他先装晕,他现在要动就暴露了,该怎么办啊?
叶尔客瀚早就注意到了床上的施韵舟,也知道他现在肯定清醒着,故意拉着柳玉竹在凳子前坐下,给她斟了一倍酒。
看到推到面前的酒杯,柳玉竹摆了摆手。
“酒就不必了。”说着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以茶代酒,一饮而尽。
叶尔客瀚挑了挑眉:“不给我面子?”
柳玉竹放下茶盏索性实话实说:“我已有四个月的身孕,实在不宜饮酒,还请见谅。”
看到她提起孩子嘴角不自觉展露出的盈盈笑意,叶尔客瀚心还是不自主的抽痛起来,虽然在军帐顶已经偷听到她有孕的事情了,可亲自从她口中听到又是另一种感觉,似乎更加痛彻心扉。
说起来叶尔客瀚自己也有些不可思议,怎么会这样呢,明明才认识了几天不到,就算她长得有几分姿色,也不及自己家乡后宫的那些胡姬貌美妖娆。为何他会对这样一个女子念念不忘,甚至产生了浓浓的占有欲。
不应该。
叶尔客瀚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将所有的情绪都隐没在酒杯中,再次放下酒盏时,他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初。
“你可以不用解王上的毒,我不会杀你的。”
柳玉竹顿时眼前一亮,“真的?”
接着叶尔客瀚就撇下了另一句石破天惊的话:“但你要嫁给我做我的王妃。”
这下不只是柳玉竹跟站在一旁的秋离,就连床上的施韵舟也装不下去了,一个从床上坐起来揪住了叶尔客瀚的衣领。
“老子杀了你!”
叶尔客瀚没有还手,就坐在那,静静的回望着施韵舟怒火滔天的目光,出乎众人意料的平静。
柳玉竹见形势不好,赶紧跟秋离去拉住施韵舟。
“你先松开手,我一个孕妇谁要我呢,大胡子只是开玩笑而已!”
结果柳玉竹前脚刚说完,叶尔客瀚后脚就来了一句:“我是认真要娶你,不是玩笑。”
柳玉竹:“……”你就这么想挨揍么。
在场的气氛一下变得剑拔弩张,施韵舟悬在叶尔客瀚头顶的拳头握得咯吱作响,他毫不回避的对上叶尔客瀚的视线。
施韵舟原本的面容偏于俊秀,不舞刀弄剑的时候温和一笑如沐春风,让人感觉毫无杀伤力的翩翩公子。可如今他眯着眼看向叶尔客瀚的目光却更格外阴寒,仿佛笑里藏刀。
他缓缓松了手,站在柳玉竹身边。
“若是再早个几年,我这拳头可就真下去了。”
叶尔客瀚嗤笑一声:“所以是越活越回去了么,战场上呼风唤雨的施将军,如今面对要抢夺自己妻子的敌人却连拳头都不敢出。”
施韵舟知道他在故意激自己,若刚才自己真的出手动了他,那才是正中下怀。他冷笑一声:“我越活越回去了又怎样,今天就算你扒了凤毛插在身上,我娘子照样不会选择你。从你换上这身衣服站在这的一刻你就输了。”
柳玉竹被施韵舟拉到身边,视线在两个男人之间来回游荡,她怎么越来越糊涂了呢?
大胡子喜欢自己?她怎么就没看出来,而且施韵舟这厮何时城府变得这么深了。
不错,有长进。
叶尔客瀚将目光转向了一旁还在怔怔出神的柳玉竹。
“我只听你的答案。若是你答应嫁给我,你的孩子出生后可以随我姓,以后继承我的王位,一生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我不会让你们母子手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叶尔客瀚能把话说到这份上,着实让柳玉竹等人震惊了,虽然久闻凤羽国的民风比较开放,哥哥去世后嫂子都是可以改嫁给自己的公爹跟小舅子的,可是没想到他竟然还愿意给别的孩子当便宜爹,这到底爱的多憋屈啊。
柳玉竹只感觉一个头连个大,这人莫不是脑子有病?
“喂!我说你们凤羽国是没有女人了么,连孕妇你都不放过,我要说几次你才明白!”
柳玉竹挣开施韵舟的束缚,不卑不亢的走到叶尔客瀚的面前,指着自己的脸一字一顿道:“我,李玉竹,一辈子从生到死就喜欢施韵舟一个,至死不渝。至于你”柳玉竹有指了指叶尔客瀚,“门都没有。”
这么明确的拒绝应该能懂了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