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笔,在纸上写到:我就是真正的司马夫人。、
最后一笔刚写完,司马瑞兰的巴掌就又扇了上去,这啪的一声把柳玉竹都弄得有些于心不忍,赶忙过去拉着司马瑞兰,“别啊别啊,就算她不是你真正的母亲,但把你养育成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而且她都一把年纪了,你也不能这么打她啊。”
司马如兰虽然打了对方一巴掌,自己的额头上也是暴起了一片青筋,她哆嗦手,颇有目眦尽裂的凶狠模样。
只见她气势汹汹的拿起笔,继续写到:我四岁那年亲眼看到你杀了我母亲!
司马夫人哭得老泪纵横,哆哆嗦嗦手里的笔都快拿不稳了:我的儿,我就是你的亲母!是那恶毒的女人替换了我的身份嫁给你的父亲,之后她目的达成,又让我换了回来。我才是你的生母,你是真正母亲!
写到最后,司马夫人也实在是情绪激动,眼泪混合着黑墨在宣纸上渲染了一片,看得触目惊心,连柳玉竹这个旁观者都有些于心不忍。
司马瑞兰却显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她伸手扯住司马夫人的头发,就将她推到地上,见她还继续拳脚相加,柳玉竹赶忙拿出银针,从后面刺过去。司马瑞兰瞬间就没了力气,软绵绵的栽倒下来,就在柳玉竹也扶住她的一瞬间,倒在地上的司马夫人却扑过来,把司马瑞兰从柳玉竹手上抢走,紧紧抱在自己的怀里。
司马夫人抱着司马瑞兰,哭得泣不成声,奈何她中了药哑,说不出话来,只能咿咿呀呀的双手合十,一下下求着柳玉竹,那意思好像想求她不要伤害自己的女儿。
柳玉竹实在装不下去这个恶人,她叹了口气,对司马瑞兰道:“也只有亲生母亲才会护你至此了,你要是还不愿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她出手拔掉了司马瑞兰脖子上的银针,这回她总算冷静下来,跟司马夫人依偎在一起,彼此看着对方。
大概她还没那么快就将观念转变回来,毕竟眼前可是被她错恨了十几年的人啊。她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就是自己的生母,那当年她亲眼看到死于非命的女人,又是谁?
司马瑞兰费解,柳玉竹比她更费解。
原本她以为米雅才是真正的司马夫人,这个女人不过是傀儡而已,如今看来,这个女人才是真正的司马夫人,那米雅就是假冒的咯?
可是刚才司马瑞兰说,她四岁时亲眼看到一个跟她母亲一模一样的女人杀了她母亲,难道是米雅假装在司马瑞兰面前杀了真正的司马夫人,而后目的达成,她觉得没有必要再装下去,就让原主换回来了?
可是原主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不该这么多年都一声不吭啊,要换作是她的话,早就大吵大闹的要去官府报官了。
不对劲,肯定有人在说谎!
等司马夫人母女俩哭完之后,柳玉竹拍了拍桌子,叫他们俩都做到对面去,她还有话要继续问。
司马夫人战战兢兢的拉着司马瑞兰的手,坐在对面,柳玉竹把笔跟纸递过去问:“你根本就不是司马夫人,对吧?”
司马夫人表情骇然,刚想摇头,就被柳玉竹拍桌子的声音吓了一跳。
柳玉竹估计虎着脸,做出一副穷凶极恶的表情:“我多少知道一些内幕,就是想看你说不说实话,要是再继续诓我,当心自己的舌头!”
说着,就把藏在手里的匕首一下扎在了桌子上。
司马夫人顿时被吓白了脸,嗫嚅半天,眼里就唰唰往下落。
柳玉竹继续道:“你是司马瑞兰的母亲,但你并不是真正的司马夫人,不然你替换回身份,为何不去报官?”
司马夫人拿起笔在纸上写到:那个女人非常厉害,就算报官也无济于事。
柳玉竹哼笑一声:“那你为何不跟自己的家人说?”
司马夫人写到:她威胁我不许说出去。
柳玉竹看着对方到处躲闪的目光,已经把司马夫人此刻心中所想了然于心,她慢慢站起来,将扎进桌面的匕首拔出来,抵在司马夫人的脸上来来回回一动,那锋利的刀刃就紧贴着对方的面皮,把司马夫人吓的是一动不敢动。
柳玉竹道:“她要是真怕你说出去就不会只是口头上威胁你,而是应该像我一样,给你灌哑药,或者”咚一声,匕首就稳稳当当的扎进了刚才的地方,柳玉竹冷笑道:“直接把你的舌头割下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