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赶忙朝柳玉竹求救,“夫人夫人!你救救为夫啊!要是寡人死了你可就成寡妇了!依照唐华国律法,你是要生殉的!”
柳玉竹看着不断朝自己挥手蹬腿的刘安,在心里偷笑了下。没想到这熊孩子的表演能力还不错,刚才那一瞬间她还以为对方是真害怕了呢。
后来听着他说出来他们事前排练了好久的台词,柳玉竹才确定原来他是在演戏。
不错不错,已经比她预期中的要好太多了。
柳玉竹也一下扑过去,拉着刘安的手表现得生死相依,“你们要是抓走陛下我救不活了!要伤害陛下你们就先杀了我吧!”
几个黑衣人看着这出哭哭啼啼的就烦,你说要是一个美女哭的梨花带雨确实是惹人心疼,可一个五大三粗的丑娘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简直让人躁狂!
一个忍受不了的黑衣人抽出了腰间的长刀架在了柳玉竹的脖子上,一瞬间就把柳玉竹吓楞了。对方威胁道:“不是要生死相随吗?继续啊,继续我先送你上黄泉路!”
这下柳玉竹闭上嘴不敢作声了。
后来四个黑人商量一番,决定还是把高祖大人跟这个丑女人一起带走,不然若是把女人杀了,恐怕会惊动当地的官府,这里毕竟是皇城根底下,要想掩人耳目是很难的。若是放了这个女人还怕她回去找人告密,思来想去还是一并带走吧。
就这样,按照计划,柳玉竹根刘安被绑在了一起,蒙住了眼睛被扔到了马车上。
一离开黑衣人的视线,两个人立刻就褪去了脸上恐惧的表情,变得镇定自若起来,若是这一幕被那些人看到,恐怕会吓一大跳吧。
他们两个不能用言语交流,只能在对上的手心上一笔一划的写字,来传达信息。
柳玉竹写道:你这子孙怎么这么不懂礼貌,知道你说高祖还敢把你捆绑成这样丢进马车里?
刘安心里不屑的冷笑,他抬手写道:礼貌?这要换做是我,早就一刀砍死扔去乱葬岗了!
死了一百多年的老祖宗又回来了,这事怎么想都离奇的很!也就古代人这么迷信还有可能信个一分两分,要是换作现代,这就是被人嗤之以鼻贻笑大方!
刘安也感觉自己变得挺奇怪的,要是换作以前他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可是现在该怎么办?
两人就在手掌上来回交流着,等马车快要达到目的地时,刘安突然想来什么,问了柳玉竹一句:你一路上有没有留下记号?
柳玉竹得意一笑:这不是必须的吗!
她今早洗漱完毕,就在身上涂了大量的迷香粉,这种粉末闻起来无色无味,可是有一种蝴蝶对这种花粉特别敏感,只要这几天不下雨,耶尔客瀚就能通过这种花粉找过来。
嘴欠的刘安却非得又问了一句:若是下雨了呢。
柳玉竹翻了个白眼:下雨也能找到,这个我就不告诉你了。
刘安被蒙着黑布的眼睛一瞪,顿时不乐意了,这还是不放心他怎么着?
其实仔细想想也是,自己曾经是唐华国的开创者,若是到了关键时刻自己说不定也会心软想放他们一马。可是现在他的性命已经这个世界的系统绑在了一起,若是唐华国继续存在,他就会死去。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让唐华国彻彻底底的灭亡。
等马车完全停下,柳玉竹根刘安又被黑衣人像是丢沙包一样丢下了车,脸上的黑布被一把扯下,柳玉竹这才看清了周围的景象。
“这,不是紫云山吗!”
想不到这些细作的老巢竟然就建在紫云山上。当时她看地图的时候还觉得这里是个隐士居住的绝佳之地,现在看来这片净土早就被那些别有居心的人给荼毒了。
而且这些细作也真是够胆大心细,说他们胆子大,是因为他们敢盘踞在凤羽国的军营附近。说他们心细,是因为他们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柳玉竹被他们像牲畜一样拉着,一点点上了山,看到了一片隐匿在树丛后的低矮房屋,别说做的还真挺隐蔽,脸屋顶上都铺着一层青草,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这居然不是草坪而是一栋栋的小房子。
如若不是他们将高祖还尚在人世的消息放出来,恐怕还看不到这些人的庐山真面目呢。
三个黑衣人留在原地看着他们,一个领头的黑衣人去里面通报,刘安有些忐忑的看着柳玉竹,不知道待会该怎么办。
柳玉竹其实也同样紧张,毕竟之前被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计,而自己被对方算计的毫无还手之力,如今突然要正面对决,她说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忐忑,那绝对是骗人的。
可是如今她还呢该怎么办呢?就算硬着头皮也要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