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越想越觉得纷纷难平,忍不住问柳玉竹,“敢问夫人芳名?”
柳玉竹知道对方现在已经佩服她到五体投地了,忍不住淡淡一笑道:“奴家钟艳艳。钟鸣鼎食的钟,艳丽的艳,是不是根我的美貌非常的相配?”
“钟艳艳?”
面具人默了几遍柳玉竹随口胡诌的姓名,声音已经激动的有些发颤,活像是思春的青年。
不过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他又实在不好意思表露出自己的倾慕之情,只能暂时压制下去,让自己的手下单独把柳玉竹安排在一间环境不错的屋子里,绝不能跟刘安那个草包关在一起!
回去的时候,柳玉竹发现那些黑衣人对自己的待遇顿时好了不少,没有之前那么横了。而且晚上吃的饭食里面也出现了不少香喷喷的肉。
柳玉竹用银针试了一遍,发现没有毒便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走了这么久的路连午饭都不吃,她还真是累了,也不知道刘安那个小屁孩被关在了哪里。
被面具人吩咐拴在马厩的刘安闻着臭烘烘的马粪,捧着手里稀薄的米汤跟硬得跟石头似的窝窝头,狠狠的咬了一口,虽然难吃到难以下咽,可是也比饿着肚子要强。而且吃完这顿下一顿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吃的上了。
若是刘安知道,次刻的柳玉竹正一手拿着鸡腿,一手抓着刚出锅的白面馒头吃的正香,一定会恨得咬牙切齿。
凭什么啊,自己才是高祖,这些不肖子孙竟然把他们的老祖宗拴在马厩里,反而给一个庸脂俗粉那么好的待遇!简直岂有此理!
当晚刘安一边在心里默默的骂着,一边靠在木头桩子上缓缓闭上了眼睛,只要等他度过了这次危机,他就又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者了,到时候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看来想成大事就必须卧薪尝胆才行。
柳玉竹看着外面的风渐渐大了,赶紧擦了擦嘴,赶紧拖鞋躲进了被窝里,她有些担心的看着窗外,这么大的风怕是今夜要下大雨了。别是被那个乌鸦嘴熊孩子一语成谶了吧。
柳玉竹离开皇宫之前特意给耶尔客瀚他们留了几只对迷幻粉敏感的蝴蝶,只要追着那几只蝴蝶走,就肯定能找到这里,可若是他们行动不及时,或者风把花粉吹变了方向,恐怕就会出岔子了。
不过事已至此,她也是无可奈何,毕竟她只是个普通人,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她那有权力去主宰天地呢。
只能默默祈祷一起都顺利吧。
第二天醒来,柳玉竹推开窗子,看到外面的泥土有些湿润,虽然雨势并不大,可到底也是下过雨了。
因为面具人派人在她房间门口把守着,柳玉竹根本无法脱身,除了在屋子转圈圈,就是去窗户前站一会,望梅止渴的眺望眺望远方。
忽然前面的屋子闪过一道人影,柳玉竹心念一动,难道是耶尔浩瀚的人已经到了吗?
想到这柳玉竹就感觉自己激动的心情有些难以平复,正当她想要把手伸出手窗外告诉对方自己在这的时候,却看到那个人脸上带着一张漆黑的脸谱。
原来是昨天审问她的面具男,只不过今天换了一身衣服和脸谱而已。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又破灭了,柳玉竹长叹一声,顿时没了一天的好心情。
她转身想继续回屋子睡一觉,却听到了一阵开门声,柳玉竹赶忙调整好表情,把自己那副懒散的姿态收敛起来。
“哟,原来是大人啊~”
面具人看着柳玉竹半躺在炕上,一脸自以为魅惑的样子看向自己,虽然这张脸确实有碍观瞻吧,但是人家有才华啊。
基于这点,面具人感觉这张脸好像也没最开始看见的时候那么不忍直视了。
“这里的环境比较简陋,不知道钟姑娘昨晚休息的可好?”他面对柳玉竹的时候还是有点紧张和害羞的,毕竟是自己倾慕的人,虽然知道两人之间的可能性不大吧,但也不影响自己继续喜欢着对方。
柳玉竹却是听的微微一愣,“钟姑娘?”
“你昨天不是说自己叫钟艳艳吗?我叫你钟姑娘难道不妥,难道要叫艳艳才合适?”
柳玉竹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这才想起昨天自己临场发挥还给自己编了这么一个艳俗的名字,这一觉睡的她自己都给忘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