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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们先回去吧。”
梅香见慕楠槿走远,站起身拍了一下衣裳,伸手想要扶起听到慕楠槿的话之后跌坐在石椅上的尚晓芸。
“回去,回哪儿去呢?”
尚晓芸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眼泪不住地往下流淌着:“槿哥哥竟然说我是不相关的、喜欢搬弄是非、颠倒黑白的人,还要把我赶出府去。难道在他眼中,我堂堂京都才女,竟是如此不堪,如此不入他的眼吗?”
“小姐,您不要伤心,表少爷他只是一时被那小厮蒙蔽了双眼,您千万不要把他的气话当真啊!”梅香拿出手帕,心疼的为尚晓芸擦着眼泪,急急的安慰着她。
“气话?他宁愿相信一个小厮的只言片语,都不愿意看一眼我手上的伤,他说的,怎么可能会是气话?”尚晓芸依旧哭的伤心。
“小姐……”梅香皱着眉头,眼珠转了转,“小姐,表少爷只是被那小厮蒙蔽了,您刚才也看到了,那小厮心机颇深,竟然假装晕倒换取表少爷的怜悯,以此来逃脱伤了小姐您的责任,如果不是她假装晕倒,表少爷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可是,可是槿哥哥……”尚晓芸看着梅香,双眼通红,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小姐,那小厮心机如此深,表少爷一定是被她蒙蔽了,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您千万不能当真呐!您如果当了真,从侯府就这样走了,那小厮的奸计就得逞了。”
尚晓芸闻言,忘了哭泣,她定定的看着一脸“就是如此”的梅香,捏着手帕,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沉声说到:“你说的对,槿哥哥之前从来不会这么对我说话的,一定是那贱人使了什么花样蒙骗了槿哥哥,槿哥哥才会对我说那样的话。我不会就这么走的,我一定要揭开那贱人的真面目,让槿哥哥看清楚。”
“小姐说的对。日头高了,我们还是先回去,慢慢商量对策吧。”
“嗯。”
梅香扶着尚晓芸,一主一仆出了慕楠槿的院子,渐渐走远了。
“大夫,怎么样?”
慕楠槿的寝殿里,池晓晴趴在他的床上,大夫正在为她诊脉。
“回公子,这位姑娘没什么大碍,只是伤口裂开失血过多,暂时晕了过去,休息半个时辰,自然会醒来的,她这脸上的伤,抹几天药,慢慢就会消肿恢复的。只是……”大夫拱着手,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慕楠槿坐在床沿,看向大夫面色冷然。
大夫唬了一跳,拱着手低头说到:“只是,这姑娘的脸上,好像抹了什么东西,看起来与正常黑皮肤很像,细看下来,她脸上却是抹了一些使皮肤看起来黝黑的东西的,这……”
“你观察的倒是仔细!”
“公子过奖了,只是不知这姑娘为何要把自己的脸抹的如此黝黑,呃……”感觉到来自慕楠槿不善的威压,大夫这才反应过来他之前语气里的不对劲,连忙拱着手说到:“是属下多言了,属下该死。”
“记着,不可对外多言。”
“是是,属下晓得,属下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