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褚恒放在椅子上,玄十八才问:“怎么样了?七哥?”
像是猛然间听到声音,沉夜猛的抬头,看到褚恒后忽然笑了一下,然后再所有人差异的目光里,他站起来,像是脚步不稳,还踉跄了一下。
玄十八立马过去扶着他,沉夜摆摆手。
倒是坐在上座的玄七沉声说:“都下去吧,小十八,沉夜这里不用担心,你先去给兄弟们看看伤。”
玄十八点头,虽然也有些奇怪,但也没有说什么。招呼着屋子里面的其他弟兄走了。
末了还转头看一眼褚恒。
屋子里只剩下沉夜,玄七玄十一和褚恒了。
褚恒在沉夜站起来的时候,心里的不安放到最大。
他看着沉夜踉跄了一下,这才看见沉夜一直抱在怀里的黑色盒子。
褚恒用用不利索的手握紧了椅子把手,嘶哑的声音很是难听。
她说:“小弟……她在哪里?带我,带我去见她……”
褚恒的声音还没有恢复,说话也不利索,沙哑的厉害,她明明用最大的音量吼出来,别人却只是堪堪听得见。
听到邵仪的名字,沉夜有那么一瞬间的迷茫,然后俊秀的脸上顷刻悲伤至极。
褚恒死死的看着他,沉夜站在褚恒前面,却再也不能再进一步了。
褚恒这个模样,和那时候的她,好像。
一样的不可置信,一样的悲伤难耐,
“她也是舍不得的……她也是舍不得我的。”沉夜动了动嘴,声音小的让人也听不清。
玄七看不下去了,他转过身,没有再说话。
玄十一也低着头,却注意着两人的动向。两个病人,要是有什么好歹就不好了。
褚恒的声音已经有了哭腔,合着她沙哑的嗓音里怪异无比,却执着的要命。
“你说话……沉夜。……头儿,你只要告诉我,告诉我小弟她哪里去了?上一次见她,她还好好的。”
“沉夜…告诉我!!!”
沉夜年轻的脸上忽然没了生气,仿若一个垂暮的老人。
他再上前几步,把怀里原本抱的紧紧的木盒放在褚恒的怀里。
褚恒刹那间没有了声音,只是用颤抖的双手抚上木盒,然后紧紧的压着盒子。
“这是……什么意思?”她垂着头盯着木盒看,然后低声问道。
“她想回家了……”沉夜低声说
有那么一瞬间,褚恒整个身体抖的就要坐不住。
沉夜低着头看着褚恒怀里的小木盒,仿若自言自语的说:“她说让我把她火化了,把她的骨灰给你。”
“她说你曾经和她约定过的,要是有个意外,你会替她把她悄悄葬在邵家的墓地里。”
“她想回家了,她说你会替她瞒着邵老爷子的。”
沉夜忽的一笑,有些惨淡:“她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邵老爷子了,这一生没有承欢膝下,却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
沉夜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伤口,说的哀伤至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