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秦斐满意的点了一下头。
刚转回头,便又听常跃接着说到:“事实证明,好菜都让狗啃了!”
“嘿!”秦斐气得大叫一声,一扭身,抬脚向常跃踹了过去:“说谁是狗呢!”
“你呗!你不叫二狗子吗?哈哈哈!”常跃说着,闪身避过迎面而来的一脚,却一头撞在了身旁井田会那个眉心刺着金色花朵的年轻男人身上。
“哎呦!抱歉!”常跃赶忙撤步,抱拳拱手。
年轻男人低头看了一下自己原本雪白战靴上的泥土,居然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而是微笑着摆手说:“没事儿!”
“对了!两位是井田会的人?尊姓大名?怎么称呼?”更善于交际的秦斐拱手问。
“我叫有村文,他是我的弟弟有村武!”年轻男人指了下同伴,笑着回答。
“幸会幸会!”秦斐说着,把自己这边的五个人一一向对方介绍了一下,互相寒暄一阵之后,他笑着说:“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问!”
“哦?什么事儿?但说无妨!”有村文笑着说。
“我在网上看到很多关于井田会的事儿,说你们的人再野外经常抢东西,不过今天见到二位,觉得那些传闻好像都不可信,不知道……”
“这件事啊!”有村文笑着摆手说:“实不相瞒!我们井田会里是有很多人喜欢抢东西!包括我们的会长井田有夫!”
“啊?”秦斐吃惊了重新打量了一下对方:“这么说,网上说的那些事都是真的了?”
“嗯!应该是!”有村文毫不在意的笑着点头。
“那你们两个……”
“我们也抢!但只抢一种人!就是山本会社的人!”有村武说。
“也就是说,网上那些事,都是山本会社的人发出来的?”
“应该是这样的!”有村文点了点头:“我们两个帮派有很大的过节,他们是故意诬陷我们吧!好让其他帮派的人仇视我们井田会。”
“哦!原来是这样!”
……
树林很大,众人走了十几分钟,才走到尽头。
走出树林,眼前是一座低矮的山丘,山脚下,一条溪水由北向南蜿蜒流过,溪水边,错落有致的坐落着十几个破旧的茅草屋,徐思禄伸手指着最北边的一座大声说:“那个!那个就是我家!”
穆然看到,除了徐思禄所指的那间,其他的茅草屋似乎都没有人在居住,有的甚至已经摇摇欲坠,马上就要倾倒了。
“只有你家住在这里吗?”高闵虹问着,一步跨过小溪。
“是啊!以前还有几户人家,现在都搬走了!”徐思禄回答。
“你家还有什么人?”秦斐告诉问。
徐思禄回头望了一眼秦斐,一扭头,没有回答,大概还记得刚刚被秦斐用龙鳞刀撂倒的仇呢。
“快说!你家还有什么人!”高闵虹追问到。
“没了!就和我姐姐两个人!我爹在我两岁的时候,喝醉酒,被野兽吃了!我妈前些年也病死了!”徐思禄大声说,语气中并没有一点悲伤的感觉,其他人听了,却都沉默下来,对姐弟俩的身世遭遇十分同情。
秦斐和二丫秦韵也是孤儿,被同村的相亲养大,感同身受的他低下头,走了两步,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低声说:“他们真可怜!”
穆然几个人全都默默的点头。
“汪!”的一声犬吠,一只浑身土黄色的大狗,从不远处的草丛里窜了出来,迎着高闵虹和徐思禄跑过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