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极闻言顿时一惊,连忙双膝跪地,因为弹劾李红的人之中就有他:“大王,属下愚蠢,不明白大王深意。”
“其实道理很简单,我也希望他可以像你们一样,作为我的左膀右臂,只是他一次次的让我失望了。”
李轨抬起头,望着雪花飘洒额天空,就像是洒下一片惨红,他嘴角轻轻弯起,静静说道:“我的心愿就是完成先祖的宏源,当年我们宇文一族何等的兴盛,但是却被杨家夺去了天下,这样的结果换成你你也不甘心吧。”
李轨接着道:“你是我宇文家将军的后代,一直跟着我,我一直视你们一干人如同兄弟,你明白吗?”
赵无极的眼角突然一阵滚烫,泪意湿润了他的视线,他紧紧的握住拳头,深深的垂下头去,那时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天上飞过苍白的大鸟,从李轨的视线中划过,李轨看着它,目光悠远,像是长长的线,失去了维系的目标,终于再也找不到凝聚的焦点。他沉默了许久,才沉声说道:“最近不是吐谷浑和突厥都很嚣张吗?那就让他们也和刘山过过招吧,派人告诉始毕可汗,难道临城都被夺走了就能咽下去这口气吗?”
赵无极微微一惊,即便以他的深沉,也难掩脸上的震惊之色,好久,才小,声说道“这是一个办法,但是大王,刘山的骑兵不必突厥的差,况且这个季节的突厥人恐怕没有那么大的精力吧。”
“只需要让那个刘山赶到危机就够了,那样,刘山一定会回回兵救援,世宝的压力也会小一点。”李轨转过身去,向着巍峨的凉州城走去,凑黑的战马跟在他的身边,夕阳照在他的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有低沉的声音缓缓传来,像是草原上终年游戈的风。
寒梅依旧娇艳无比的在绽放自己的颜色,李轨却是忧心忡忡。
另外分别通知青龙和马世宝,既然大雪封山那就慢慢的动起来。
大风吹起他翻飞的衣角,腰间的宝剑泽泽的反射着血红的光,李轨的脚步那么沉重,一步一步,缓缓走进了那座溘黑巍峨的宫殿。
李轨额心事重重,不单单是因为战况,更是担心那些难民可能会造成灾祸,但是这又能如何,那些难民和军队相比,他更愿意养活军队。
“陛下,极为大人又联名上奏,希望大王能够从军粮中抽调一小部分救灾,或者是暂停和黑衣军的战事,这样就可以熬过这个冬天了。”
李轨叹一口气,将内侍递上来的折子扔到一边,“我又何尝不想救济灾民,只是连连征战,我们的粮草又只有那么点,如果拿出来赈灾,军队出现问题那又该怎么办,我至少要保证军队不会乱。”
炊烟在远方冉冉升起,惨叫哀嚎声好像在耳边一般不断的传来,死一般的沉默笼罩在整个冰原的上空,呼啸的风让喝着热酒的李轨都觉得异常的煎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