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不停的拼砍,不停的击杀,直到身休的身后一口气,刘山的的话不断的回荡在战士们的耳朵里:他们是在为人民而战,即便是死去了,也是为了老百姓而死,即便是长埋地下,他们也是为了安歇老百姓,历史不会记住他们,但是老百姓不会忘记。
没有武器了,那就扑上去,咬断敌人的脖子,没有战马了,那就抓住他们的马腿,将他们也一起拖下来。
这就是战争,这就是为了保护那些从敌方投奔而来的老百姓,刘山豁出去了,他们所有人都豁出去了。
战斗进行的残忍激烈的让人发指,刘山的弯刀就像是张了眼睛一般,每一刀下去,都会收割一个生命。
他挥刀砍断了一名西凉兵的半边脑袋,赤红色的鲜血和白花花的脑浆喷了他一脸,刘山毫不在意的继续找下一个目标,西凉兵马也是人,包括杨长风这个领军大将都被他这样悍不畏死的样子吓坏了,他们畏缩的退后,想要离开他的阵线。
黑衣军的单兵攻击能力强的变态,他们一个人站在那里,就好像是一台永不会疲倦的机器一样。胸膛被穿透了,大腿被刺中了,手臂被砍伤了,他们还可以毫无顾忌的流着血拼杀,一个士兵的肚子被穿透了,肠子像是棉花一样在裤腰上耷拉着,但是还在嘶吼着冲上前来。
西凉军队们被震撼了,那不是人,是的,他们已经不是人了,他们是一群疯子,是一群魔鬼。杨长风恨的咬牙切齿,他不知道为什么,刘山带领出来的军队竟然这样的厉害,能够两个时辰将他们呢的两个哨营端掉,能够正面和他们的几万大军抗衡,可他们明明就只有那么几个人啊。
他不能想象,又是这样,又是这样,似乎每次都是如此,他不明白,刘山这个奴隶出身的人到底有什么魔力,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那些将士如此悍不畏死?拥有如此猛将悍兵,是所有的将军最可望不可即的梦想,金钱做不到,权势做不到,威慑做不到,而他,却轻而易举的做到了。
军鼓一声声的响起,一个又一个的千人队沉默的冲了上去,走进那片血泊战场,平原上鲜血横流,泥泞的土地已经吸收不了那源源不断的养分,鲜血在地上汇成一个个细小的溪流,蜿蜒的盘踞在人类的脚下。
杨长风和他手下的官兵们怎么也想不明白,百思不得其解,就算对面真的是铜墙铁壁,也该被撞出一个缺口了,为什么那道防线明明看似随时随地都在摇摇欲坠,可是却偏偏仍旧没有倒下。
仅仅只是两千余人,但是这两千余人的防线却就是无尽的铜钱铁臂,怎么也充不垮,怎么也打不开一个缺口。杨长风派出去的一个五千人的重甲骑兵队已经全军覆没,一个三千余人的步兵大队也已经被打残了,在那道防线之前,死去的尸首堆积如山,像是一道低矮的城墙,从清晨到正午,战斗始终没有完结的倾向,低矮的城墙之上,那些不多的战士用仅有的箭矢无尽的设计,每一道都能够收割一个生命,而刘山带领的两千余人在城外形成的防线,他们进攻了好几次,刘山的那道防线却从最开始的摇摇欲坠变得越发坚圆。
作为主将的杨长风明白,刘山的大军厉害在单兵作战能力强,厉害在他们的悍不畏死,他更明白,现在的西凉军已经非常的怯战了,面对这样疯狂自杀般的攻击,就连他都觉得太阳穴在突突的跳。
大雪没有停止,反倒是在大风的帮助下变得越发的肆无忌惮,大雾早已经散开,完全的暴露出来阴沉沉的天空,好像这大雪似乎也不忍再见下面这绝望的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