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的掌心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毒粉。
“闭气。”
一声冷喝,拓跋御早有准备,在苏清话音刚落之时,他便敛气闭声。
苏清小手朝后一挥,众人只当她是要扔暗器,下意识挥剑挡下,却不曾想到,从那小姑娘手中挥出的,竟是漫天的白色粉末。
“快闭气!”
身后一声暴喝响起,但为时已晚,大部分人早就吸了不少粉末进去。
苏清老贼了,她岂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还不等身后那群人有喘息的时间,她便又扔了一把出去。
空间里还有很多……很多……
若不是要收敛些,她可以扔一天……
趁着这个间隙,拓跋御身下的马已然飞驰出几里之外。
身后终于没有追兵,苏清深深的呼了口气。
她仍旧在拓跋御的马背之上,拓跋御就在她的身后,两人距离不过一寸。
苏清忍不住有些跃跃欲试……
这是个极好的机会……
只要她突然偷袭,定能打得拓跋御措手不及。
她手指微蜷,紧攥成拳,眼看着就那么朝着身后挥去……
但拳头才刚举起,身后那人便突然倒在她的背上……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苏清身子一僵。
拓跋御受伤了!
难怪他一路上一声不吭……
她翻身下马,连带着已经昏迷不醒的拓跋御也被拉了下来。
他们是顺着临南府方向去的,前方不远处就是临南府辖内一处小县城。
她的位置,甚至能隐约看见前方鳞次栉比的青黑色瓦檐。
从这里过去,不及一刻的时间,应该就能到。
但最大的问题,便是拓跋御的状态有些不好。
他的背上,正插着一根黑凛凛的长箭,献血汩汩流出,染透了他的一袭黑衣。
若非这触目惊心的长箭,还有浓烈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她甚至看不出的他的异状。
黑色素来是最能隐藏鲜血的颜色。
苏清蹙眉而立,她正在沉思着,自己是该趁机逃跑,还是……补刀?
拓跋御一而再再而三的绑架她,她做梦都想报复回去。
但她自认为,她还是个很讲道理的人。
拓跋御对她并无杀心。
这箭也能算是替她挡下的。
拓跋御是千腾国四皇子,他的生死对于千腾国而言定然是大事,对于天澜,甚至是萧祁禹而言,也是大事。
纠结良久,拓跋御的脸色已然苍白如纸,呼吸渐弱。
苏清终于撇了撇嘴,心下有了决断。
一只活着的拓跋御,定然比死了的拓跋御有用。
好在她的空间内还有不少处理外伤的药物,唯独就是拔箭有些麻烦。
当初治疗萧祁禹时,他是剑伤,反倒容易些。
苏清从未拔过箭,迟疑了须臾。
她略叹了口气,从空间中用玻璃杯装了一杯灵泉水出来,强行给拓跋御灌了进去。
又将余下的轻轻倒在他的伤处,这才收回杯子,颤抖手伸向那长箭。
“生死由命了。”
她该做得准备已经做了,若是拓跋御死了,真的就是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