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背后,又没有哪位主子撑腰,哪里敢和她们交恶。
“你疯了吗?她让我们走我们就走?她凭什么赶我们?”适才说话的秀女语调微扬,声音略带尖锐。
“凭王爷的宠爱,凭今日王爷并未露面。”方幼梅喟叹一声,又再一次提醒道:“王府我们肯定是待不下去的了,那别院也不知是何情况,若是被匆匆赶过去,恐怕往后艰难得紧。”
她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王府虽大,但说到底也是王爷的王府。
今日之事,王爷不知道么?
肯定不会,但他还是没有出现,甚至没有派人阻拦,这只能说明,他在默认苏姑娘的行为。
王爷都不管此事了,还能指望谁?天高皇帝远的贵人们么?
与其到时候被狼狈的赶到别院,倒不如现在先收拾妥当,待去了别院,也不至于太过艰难。
她言尽于此,这些人能不能听进去不是她能决定的。
方幼梅的话到底还是起了作用,虽然不甘,但事已至此,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除了那两个闹的最为厉害的,其余的也没了和苏清作对的心思,各自带着小心思散去。
半个时辰之后,便有十余个威风赫赫的护卫面若冰霜的出现,他们甚至没有没有多说一句话,直奔院内。
与他们同行而来的是彩玉。
彩玉性格稍稍要比鸢歌好些,至少在秀女们看来是这样,她没有和秀女们客套,只示意她们赶紧出来,否则就要采取武力强迫。
好在大多秀女已经收拾妥当,也接受了要被赶出王府的命运,她们甚至已经想好,待去了别院稳定下来,便想法子去联络人,定要将王府的事传到京都。
到时候,贵人们必定容不下那位苏姑娘。
当然,到底还是有两个秀女不甘心,也没有收拾东西,死活不愿意离开,不仅对着彩玉破口大骂,还拼命唤着王爷。
最终,被护卫随手用散发着酸臭的破布塞住嘴巴,又用绳子捆起来,强行带走。
这一幕,直看得众秀女一阵唏嘘,冷汗直流。
也不知是庆幸,还是害怕。
方幼梅走在最后,她故意慢了脚步,刚好彩玉及至她的身侧,她忙伸手扯了扯彩玉的衣襟,低声说着什么。
……
从秀女那边回来后不久,苏清便听小月传话说,彩玉带着一个秀女来了。
她知道彩玉素来稳重,必定不会随便将人带人,自然也不会拒而不见。
来人倒是并不陌生,反而让她印象很是深刻。
“你要见我?”苏清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下方站得恭敬的方幼梅,“我们不是才见过么?”
“苏姑娘……”方幼梅倏然抬头,轻咬着唇,一双美眸中泛着一种另类的坚定,“不知苏姑娘许诺的盘缠可还作数?”
苏清微微一怔,不禁莞尔,“自然作数,你要回京?”
方幼梅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沉默了须臾,才犹豫道:“苏姑娘可允许幼梅晚些时候回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