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借孙大人吉言。”萧祁禹轻笑,但任谁也听得出其话中的敷衍之意。
讨了个没趣,孙信仁索性也不再多言,倒是晁越,有些迫不及待上路的意思。
萧祁禹不再挽留,由着二人离开。
及至王府大门,袁管家忽然追了上来,口中大唤着:“两位大人留步。”
两人顿足,一脸疑惑。
便见袁管家微微一笑,朝着身后的几个提着食盒的婢女招了招手,“这是福味斋的特色小吃,留于两位大人在途中所用。”
话落,四个婢女纷纷上前,将东西交于晁越两人的亲随。
“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两位大人切勿推辞。”见晁越蹙着眉头,一副不愿接受的模样,袁管家赶忙出声,将晁越的嘴给堵住。
话已至此,晁越自是不便再拒绝,只得收下。
孙信仁满脸堆笑,“下官二人多谢王爷相赠。”
福味斋的东西,他在京都就吃过不少,云安这边自然也不例外。
这几日待在泷州,论每日吃食上,竟不比京城差。
反而这边的种类要比京城那边还多些。
福味斋的东西,他还是很满意的。
更满意的,是禹王的态度,只是,现在才想着亲近他,是不是晚了?
从禹王派人帮助姓晁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不对,应该是自禹王打伤福公公之后,他晁接二连三的做出违逆皇后之事。
禹王如今对待皇后的态度,连他都有些看不明白了。
袁管家送完东西,便领着婢女退下了。
另一边,晁安提着两个食盒,一脸的惊喜,掩都掩不住。
孙信仁冷哼一声,连表面的客套也没有,领着两个亲随径直出了王府大门。
若是往日,晁安定要偷偷抱怨两句的,但今日,晁安的注意力都聚集在手中的两个食盒之内。
“你这是做什么?”孙信仁一离开,晁越才发现晁安的异状,不由眉心直突。
晁安贼兮兮的笑着,“大人,您没听说吗?这是福味斋的东西啊。”
晁越蹙眉,接过其中一个食盒,打量了须臾,“福味斋怎么了?”
这个名字,确实挺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
对了,貌似京城,也有一家福味斋?
晁安很是心累,不由加重语气,再次强调,“大人,是福味斋啊,明月商行的那个福味斋。”
如此提醒,晁越终于有了印象。
明月酒楼。
福味斋。
明月商行。
时至今日,这些都还是京都百姓口中津津乐道的话题。
是了,明月商行,不就正是从泷州走出去的么?
晁越对这些并不关心,但也仍旧有所耳闻,可知其名头之大。
但大归大,晁越当真没吃过一次。
一则他不好口腹之欲。
二则……
他囊中羞涩。
晁越的清贫程度,大抵就比普通百姓好上那么一点,他还有两老要赡养,自然拮据得不行。
至于晁安,主子都吃不起的东西,他更加吃不上了。
但不吃,不代表他没兴趣,相反,晁安对美食很是喜爱,对福味斋和明月酒楼的了解比他家主子深多了。
“大人恐怕还不知道,小的也是来了云安才听说的,他们说福味斋好像就是那位苏姑娘开的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