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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旨之人是皇帝跟前内侍大总管的干儿,他能亲自前来,可见皇帝的重视程度。
“陛下的意思是,望王爷能带着苏姑娘早日返京呢。”
传旨罢了,喜公公笑逐颜开,讨好一般的朝着萧祁禹多言了一句。
萧祁禹波澜不惊,面上一如既往的挂着淡淡的笑容,“公公一路劳顿,且于官驿歇息两日,再行启程。”
“如此,奴婢就谢过王爷了。”喜公公喜意更甚,两日耽搁不了行程,也确实能让他好生歇歇。
一路赶来,他连顿利索饭都未曾吃过。
朝着萧祁禹再度行了一礼,又不禁暗暗瞥过禹王身侧的女子,在看到此女子的第一眼,他便被惊艳到了。
但他身为宫中内侍,见过的女子不知凡几,虽惊艳,却并未失态。
只是心里不由暗自咋舌,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竟能立下如此大功?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但震惊归震惊,不论这苏姑娘身世如何,相貌如何,往后的泼天好处可是断断不会少的。
喜公公在宫中侍卫的护卫下,很快离去。
萧祁禹仍旧站在正厅内,沉默许久,才沉声轻嘲道:“去岁回京,我曾见过他,他却未曾将我放在眼中。”
这话已是委婉。
身为皇帝跟前的内侍,又有大总管做靠山,纵不能明面上折辱一个已然成年的皇子王爷,但给之冷待却是可以的。
苏清心里不禁有些发堵,她主动伸手,将白嫩嫩的小手放在萧祁禹宽大的掌心中,一缕缕温热自他的掌心传来,苏清用力的攥住他的大手,“瞧不起咱们的,就打到他瞧都不敢瞧为止。”
她说的是‘咱们’。
这是萧祁禹最先注意到的。
他很喜欢和清清用上‘咱们’这种词汇。
连带着心中的不悦都瞬间一扫而空。
他反手握住她的小手,软软的,很舒服,“清清说的对,咱们就打到他们不敢瞧为止。”
顿了顿,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略带迟疑的开口,“青山村那边……真的不回去一趟吗?”
早在多日前,他就收到了喜公公等人从京都出发的消息。
按照他的计划,便是回一趟青山村,也来得及。
但苏清拒绝了。
“以我们现在的情况,和他们不牵扯上关系是最好的。”她缓缓说道。
若是可以,她又何尝不想回那个早已被她当做家的地方。
但以他们如今的境地,并不适合。
在她决定同萧祁禹同进退的那一刻起,她就必须和青山村那边暂时划清。
她可以和萧祁禹同生共死,但不能让二叔二婶,不能让兰菊他们陷入险地。
眼瞧着萧祁禹又要对她露出那种疼惜的目光,苏清不由一阵恶寒,连忙转移了话题,“韩青呢?你准备带他去京城吗?”
这么久过去,她可没忘韩青惹下的风流债……
“当然。”萧祁禹毫不犹豫的点头,“他的身手不错,同鸢歌一明一暗保护你,我才放心。”
“……韩青恐怕也待不了暗处吧。”苏清一时语滞,以她对韩青的了解,这货压根不是做暗卫的料。
他待不住。
就算待住了,谁家暗卫满身的辣条香味啊?
萧祁禹沉吟须臾,一本正经的点头,“如此,再让夜一也跟着你。”
“……”她想问的并非是她的安全问题啊!
罢了,逃避也不是个办法。
就算韩青留着泷州,沈青灵就不会回泷州了么?
只是韩青和沈青灵……分明是两个毫无交集的人,如今突然有了这种纠缠不清的关系,真是令人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