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不过区区乡野女子,禹王殿下是何等人,又岂是苏清能够蛊惑的?娘娘是王爷的母妃,纵是不信苏清,也该信王爷的。”
苏清泫然欲泣,却又并未真的哭出来,而是竭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倔强而又委屈……
再加上其精致绝美的面容,真真令人心软,恨不得将之搂在怀中,好生疼惜。
但在场中,并无男子。
只有女人和太监。
最重要的是……
云淑妃和梅儿等人亲眼所见,这女人刚刚还不是这样的……
就在前一刻还不要脸至极。
转眼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巧舌如簧,来人,给本宫张嘴。”
云淑妃目光阴沉,苏清的解释并未让她有丝毫动容。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于苏清身上,无一人发现云淑妃长袖遮掩下紧攥的双手,正猛烈的颤抖着。
两侧的内侍倏然上前几人,欲擒拿下苏清。
苏清微抽了抽唇角,正欲动手,便听见殿外隐隐传来的数道脚步声。
颇为急促。
有胆子敢在延庆宫这般行走之人,自不可能是内侍婢女。
除了那人,也没别人了。
念及此,她忽然表情怪异而又痛苦的惨叫一声,然后捂住胸口,就在众人目瞪口呆之际,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临了,两只腿还抽搐了一下,但随着头一歪,整个人变彻底‘晕’了过去。
云淑妃有瞬间的僵住,继而脸色铁青,咬牙轻喝:“继续打!”
装晕?
就算是装,也该装得像点。
那手指都还在动呢!
更何况,就算是真晕,那又如何?
得了吩咐,内侍自然听命,但手还未碰到地上之人,便被人一脚踹中心窝,斜飞了出去。
动脚之人,自然是韩青了。
而萧祁禹紧跟着入内,俯身将苏清抱起,苍白的脸上隐隐泌着细汗,显然是一路奔跑而来所至。
“放肆!”云淑妃陡然起身,怫然大怒,“本宫这延庆宫何时竟成了禹王殿下可以随意擅闯之地了!你眼中还有没有本宫,有没有规矩!”
萧祁禹抱着苏清,神色平淡,“儿臣若不赶来,母妃可是要处死儿臣未来的王妃?”
“本宫何时要处死她了?她不懂规矩冲撞本宫,本宫只是给她些应有的教训!”
普及苏清,云淑妃便很恨得牙痒痒。
就在此时此刻,她都还看见这女人的眼睛动了动,分明还在偷看!
但偏偏禹王像是眼瞎了一般,他就是看不到。
甚至还大有兴师问罪之势。
他担忧的望了望怀中之人,又满脸嘲讽的看向云淑妃,“母妃若非要处死她,她又岂会晕倒?若非儿臣来的及时,清儿想必早已没命,母妃难道要说是清儿自己晕倒的么?”
“……”云淑妃表情精彩极了。
愤怒!
恨意!
憋屈!
无数种情绪一股脑的涌现出来,让她险些一口老血喷出!
谁要处死那小贱人了?
她确确实实就是自己倒下的!
谁怎么了她了?
一进门就坐下,还喝茶解暑,她纵是想教训她,都还没来得及出手。
云淑妃从未有过今日这般的愤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