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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苏秋的猜想没错。
禹王一如既往的高调。
但得到的结果,自然是不如人意的。
她一万个不希望陆昊便是禹王,但事实就是这般无情。
张氏犹自追问着,又自我安慰的说了几句,苏秋却从入门开始便一直阴沉着脸。
绕是再愚笨,张氏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亦跟着变了脸色,口中嗫嚅道:“难道他们真的是……”
“苏清回来了,她不能留了!”
苏秋没有回答张氏的作文,而是自言自语的冷声说道。
“这……咱们真的要对她动手?”
张氏满脸惶恐,尽管已经有所准备,但真到了这一步,她还是心有戚戚。
那可是平昭侯夫人啊!
“我们已经没有选择了!苏清不死,她就必须死,绝不能让她们见面。”
苏秋语气冰冷,浑身血液也仿佛凝结成冰,冷得让她发寒。
平昭侯夫人对她很好。
甚至比对宁平雪都还要好上几分。
可越是如此,她便越是恐惧。
以及挥之不去的嫉妒!
她不是真正的宁青念之女,苏清那个贱人才是。
而她如今所拥有的一切宠爱,不过是她鸠占鹊巢,这一切都是属于苏清的。
张氏似乎还是有些犹豫,迟疑着道:“我还是觉得就算见了面,她们也是不认识的,那个小贱人生来肖母,却与那侯爷并不相像,郑秀秀又是打小没的,这么多年过去,哪个还认得出?”
“若认出了呢?”苏秋冷声反问。
“认出……”张氏语滞。
苏秋不再与她多言,转身至妆台前顺手拿起一柄剪刀,直至榻旁,将玉枕拿起,剪开。
几叠黄纸所包之物便掉落了下来。
这是她之前寻借口让王山帮她买的。
尽管在府中也有她不少亲信,当初去联系杀手,就是从一个小厮口中得知杀手组织存在的。
但当初要对付的人是苏清,所以小厮乐得在她面前表现。
但现在,她要对付的人是平昭侯府的主母。
除了王峰,她谁也不信。
张氏直勾勾的盯着这药,吞了吞唾沫,心尖尖都跟着在发颤,“若是……若是查到咱们……可怎么是好?”
苏秋看了张氏一眼,唇角挂着冰冷的笑,“查不到的,她会是病重而亡。”
她又不傻,怎么会直接买烈性大的毒药?
尽管之前有过这种想法,但深思之后,她很快便否定了。
下毒容易,可要查到她身上也容易。
那个女人若是中毒儿死,必定影响极大,搞不好连那位让她颇为发怵的‘舅舅’也要回来。
但若只是病故,边关距离京都这么远,平昭侯断不会擅离职守。
所以她手中的东西,并非是毒药。
若失眠难寐,此物甚至是良药。
却并非是口服的药物,入了口,良药也成了毒药。
服用者,当日便会嗜睡疲倦,然后神智不清,身体也会快速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