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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指对方长的沉鱼落雁,恰恰相反,用徐远的评价,这家伙的容貌完全可以用“不是人”来形容。
齐肩的头发被干涸的血液黏在一块儿,脸上长着密密麻麻如虫卵般的白色小凸起,没有眼睛,只有俩血红色洞口凝视着徐远,鼻子破了一半,露出里边的惨白骨头,嘴唇仿佛被熟透了的鱿鱼须般上翻,露出血红牙龈以及锋利尖牙。
身着一件纯白色连衣裙,不过此刻这件衣服沾满干涸鲜血,只露出一小片较为干净的位置说明自己原本的颜色。
至于底下……徐远没那奇怪的癖好,所以没去看。
现在看来,“不是人”这形容远远不止是中肯的评价这么简单,这就是事实。
“嚯!”回头的徐远被对方的模样吓了一跳,急忙向后退去,他见过一群生物的死状,多凄惨的都有,但就是没它这副死样的。
但奇怪的是,它并没有对徐远发动进攻,而是离开电梯向走廊而去,每踩出一步便会在脚印那儿留下一个圆形血池,路过徐远身旁时还用颇为疑惑的神情看着他,像是在问他为什么做出这动作。
徐远逼迫自己咽下口唾沫,同时叫住了准备离去的异常生物。
“你有什么事吗?”
女鬼扭头将正面对准徐远皱眉道,出乎意料的,它口中传出的声音并非童话里老巫婆那般沙哑低沉,而是像一个正常女人。
徐远低下头,这动作也许会给对方带来什么美妙的青春期误解,但他到现在为止还是做不到淡定的看着对方。
就在这时,对方脸上的小凸起破裂,一根白色的蛆从里面爬出,掉落在地上不断蠕动。
徐远感觉胃里翻江倒海,于是便将头低的更甚,再往下他的头和躯干就要组成一个九十度的角了。
“这家医院总共有几层。”徐远止住想象朝对方问道,“包括地下的。”
“上面六层,地下一层。”
“好,谢谢。”
这浓重的违和感以及反差感甚至令徐远变得礼貌了起来,朝着对方道了一声谢后打算走进电梯,却发现这玩意儿压根没法使用。
“这东西……人呢。”
徐远刚打算问问那女鬼这玩意儿怎么使用,却发现身后除了一条笔直破烂的走廊外什么都没有。
徐远用劲的吸了口气,隐隐约约能从中闻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仿佛这座医院并没有被废弃。
【下去看看】
这个想法出现在徐远的脑海内,很快编占据了他的脑海,这并不是指他被控制了或是怎样,只是因为这家伙单纯的感到好奇而已。
“既然电梯没用。”他轻声自言自语道,一边说着一边朝楼梯口走去,“走楼梯试试。”
楼梯间内并不黑暗,反而十分明亮,天花板下一根根灯管正散发出幽幽蓝光,虽然看着是挺瘆人的,不过还算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