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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城里有些冷清啊。”
大街上,一个男人正在和面前的女友交谈,当然了,在我们看来这些话就和没事找事说一样,对方会不会接下一句全得看她心情。
“从那以后哪天不冷清。”女人翻了个白眼,脸上堆满了无聊二字,“太阳都多久没出来了,谁会没事做跑大街上吹冷风啊。”
她这句话即回答了对方的问题又将“你很无聊”四个字委婉的表达了出来,至于男人能不能听出来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嘿嘿。”他笑了一声,接着把手搭在女友肩膀上,用力一搂。
咔擦——
一声清脆的骨骼破碎声从她脖子那儿响起,接着女人重重地倒在地上,男人……或者说怪异则抬头看向阴沉的天空,张开满是碎牙且散发出腥臭味的血盆大口重复道:“太阳……可好久没出来了。”
只是没等它嚣张多久,一只瘦弱的手将一张散发出柔和白光的符纸贴到了它的背后。
血腥笑容瞬间凝固,这人形怪异仿佛变成了石雕一般做不出任何动作。
那偷袭之人走到它的面前,全身骨瘦嶙峋却又精气神饱满,年轻的脸上露出一副厌恶之色,接着从一辆面包车内背出一口铁质箱子,那副模样甚至让人担心他会被这口棺材压死。
他手用力一抬,棺材落在地上,露出里面的模样,贴满了与那怪异背后款式相同的符纸。
看到这儿,任是谁都能明白这口棺材是给哪位准备的,那怪异同样如此,但符纸从四面八方施加在它全身的压力实在太过沉重,使它动弹不得。
那瘦弱的男人提起怪异的头发,将它从竖着的状态转变为横着的关进棺材后十分贴心的光上盖儿,并在外边绕了好几条铁链,锁上足有拳头大小的锁以保证它压根跑不出来。
光是一张符纸就能让怪异动弹不得,更别提一整箱了,这会儿它连眼睛都睁不开。
幽暗且冰冷的棺材内没有一点儿声音,与之相反的则是外界,铲土声、击打声十分明确的告诉它那年轻人是打算把它埋了。
若是徐远在这儿就能认出那年轻人是自己之前遇到过的那座石像,只不过现在更瘦了而已。
青年将土拍实之后将铁锹放回面包车内,一点汗滴自额头流下,口中微微喘着气。
如果只是解决一个灾级的怪异,他压根不会累成这样,只不过从几天前开始城内敌对乃至于中立的怪异都和疯了似的频繁攻击人类。
“三号区域解决。”
青年坐到面包车内朝着对讲机道。
这辆车从外边看着十分低调,但真要跑起来足以秒杀这世界上大部分跑车,后箱那儿也没有座位,而是七七八八的精密仪器以及一些应急用的药品与食物,外面的人从玻璃那儿看也瞧不出任何不对劲儿的地方。
这么说可能太过花里胡哨且难以理解,咱们可以换一个说法,把这辆车和一个人一起扔到荒野他能足不出户等到救援到达。
这时,一道身影从窗户外经过,如果青年之前没有被异能影响的话就能发现这家伙是之前骂自己石头的那人,只不过随着时间推移他早已想不起一点儿关于徐远的记忆了,就连之前有关录音笔那事儿中他的身影也被另一个不知名的人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