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里的人自然在第一时间跑了出来,与那些哭哭啼啼的人不同,有几个壮汉正朝着负责现场的几名超凡者喋喋不休地说什么话。
别误会,这几个心理素质极高的家伙自然不可能在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而是将徐远殴打他们的事儿告诉了这几名超凡者。
但等到被问及对方的长相时,他们几人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几人面面相觑,回忆不起半点儿徐远的样貌。
监控也早在藤蔓出现时就坏了,他们也明白这算是白挨了顿打,没有过多纠缠便离开了这里,毕竟再继续烦碍工作受苦的会是他们。
他们那儿烦躁的很,徐远这儿正叼着烟斗打算回家,身着大衣两手插袋颇有一种侦探的感觉,若是把眼神变得犀利些再戴个低下头足以遮住半张脸的帽子,要跟别人说不是干那一行的估计都没人信。
一缕缕白烟从烟斗那儿飘出,徐远似乎是在思考些什么,只是叼着烟斗而没使用,脚步缓慢悠闲如散步,时不时的停下,似是在等待些什么,但不多久再次迈腿前进。
最近的发生怪异攻击人的事儿越来越频繁,要不是这几天在门那儿挂了张印有“休息”二字的牌子,充当事务所的房间怕是要被一堆人挤爆。
“一切事物的发生都有原因,那么这又是哪伙神经病在搞事。”徐远心道,而后将手从口袋里抽出,用劲儿的吸了口烟后吐出个烟圈,“才刚解决一件事儿又来一件。”
“真是。”徐远伸了个懒腰,“麻烦啊。”
头顶铅云压城,一张枯黄落叶被风吹着从街道地面划过,一旁电线杆上的小广告张贴着寻狗启事,一旁的路人正在为楼上泼下一盆水而争吵。
若是手头上没任何活儿的话,大部分人听到这种为了繁杂小事而争吵的声音都会发自内心的一笑,这并非看热闹似的嘲讽,而是打心底里喜欢这种代表着活力的“人烟味儿”。
但此刻不同,头顶传来的阵阵压抑感不断的提醒这座城的住民……有什么足以毁灭一切的灾难即将降临。
罪恶、病态滋生。
烦躁、兴奋冒出。
他们在期待什么,他们在害怕什么,他们在发泄什么。
徐远吐出嘴里烟雾后将手中烟斗熄灭,看向天空裂缝处那颗狰狞可怖的弥漫黑气的巨型眼球。
周围雾气弥漫,白雾之中黑影跑过,带起的风中夹杂一阵腐烂尸臭。
巨眼撕裂乌云,猛烈阳光照射土地,金黄的颜色蕴含浓郁绝望诡异。
动物开始奔跑,歌颂神的事迹。
树木开始歌唱,欢呼神的降临。
灾难已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