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阮摸摸怀里还剩下的银子,笑得十分满足。毕竟拿人手软,只要肯给银子,一切都好说。
陈阮简单洗漱好,便去到大堂准备点些饭食,却是正好碰到外出回来的傅辞清。
他匆匆步入大堂,身上还带着山间清晨特有的水汽,不知道刚去了哪里,腰间那把从不离身的弯刀却不见了。
陈阮心中疑惑,却并不多问,只笑眯眯地打招呼:“辞清哥哥早上好啊,我刚点了早饭,快过来吃些。”
傅辞清显然是被陈阮这声响亮的“辞清哥哥”惊呆了,脚步一顿,看向陈阮,眼神十分诡异。
如果用扇形统计图来表示的话,陈阮此刻清晰地看见,傅辞清眼里是三分惊讶三分疑惑三分恶心,还有一分写满了这人怕是有毛病。
不过好在傅辞清也不是什么寻常人物,不过片刻失态,便已收敛了那十分嫌弃震惊的眼神,不动声色地坐在了陈阮的对面。
陈阮原本并不觉得“辞清哥哥”这个叫法有什么不对劲,顾怜这身子应该是去年刚及笄,那么如今也才不到十六岁,傅辞清今年应当十七十八左右,叫一声哥哥,十分正常呀。
可直到被傅辞清这么面对面盯着,才觉得这称呼似乎是有些羞耻的。
可自己这也不是为了配合他吗。
“你昨晚不是说,如果别人问起,就说咱俩是路上偶遇,结伴而行的朋友吗?”见有人过来上菜,陈阮连忙压低了声音,凑到傅辞清耳边道:“做戏得做全套啊,我这不是先演练演练,你放心,我进入角色状态很快的。”
陈阮的声音并不是一般女孩子那种清清脆脆的,而是有些憨厚地少年音,所以一直以来,也没人发觉穿着男装的她声音有什么不对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