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泽只道自己许是多想了,也不再问,将探究地目光收了回去。
想到了什么,又淡淡开口。
“凭你们的修为,能活着从震稷塔里出来,很不错。”
虽是夸奖的话,可陈阮听着胥泽不咸不淡的语气,却似乎觉得是话里有话,别有深意一般。
她忽然有些心虚,去看傅辞清,见他仍旧满脸镇定坦然,心里便放松下来。
“既然认识,那便先由你照看她。”
胥泽又重新对向陈阮。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怀里的人缓缓松开,陈阮连忙上去,想扶住莲笙。
只是却有另一双手更快迎了上去。
“回禀尊者,我来便可。”
陈阮伸出的手便僵在空中。
她的目光沿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看过去,看向双目沉沉的傅辞清。
傅辞清接过莲笙,右手扶住莲笙的后背,将那摇摇欲倒的身子稳稳揽住。
他的动作十分小心翼翼。
像是护着什么珍贵的东西一般。
陈阮心里忽然抽了一下,胸口像是破了一个洞,有风嗖嗖往里灌,让人觉得浑身冰凉。
因着这番动作,陷入昏迷的莲笙似有所感,微微皱了眉。
她的头沉沉地搭在傅辞清肩膀上,含糊不清地哼出两个字。
因傅辞清隔的近,所以他听得清楚。
她在喊着“胥泽”。
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搭上她腕间的穴位,傅辞清若有所思。
莲笙其实伤的并不算重,不过是伤口看起来骇人些,傅辞清有些意外。
如胥泽方才说的,能活着从震稷塔里出来,这并不寻常。
凤凰出世的场景尚在眼前,他脑海中隐约浮现出一些猜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