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管这个了,三长老正找你呢,许是有事吩咐,你可别耽误了!”那人说着,便拉着谢幸要走。
谢幸面露难色,目光扫向四周狼狈不堪的众人:“那他们……?”
那人似乎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一大群弟子,脸色瞬间便沉下来,冷哼道:“一群废物,不过地崩,也叫你们慌乱如此,真是丢尽了你们师门的脸,还不赶紧各回门中,闭门思过去!”
其他弟子似乎都对这人极其恭敬畏惧,被他斥责,都低下头,面露愧色。
陈阮一个外门弟子,对内门之事并不了解,除了谢幸与楚菡,也并不认识其他人。
不过见谢幸称他师叔,众人又对他颇为恭敬,便猜他应是师承掌门一脉,是掌门座下哪位高阶弟子。
那人三言两语打发了众人,又将目光落到陈阮和傅辞清身上。
“只有两个?不是说还有一个活着的么?”
陈阮知道他说得是莲笙。
便见傅辞清拨开人群,上前应答:“回禀仙长,她受了重伤,尚在昏迷。”
几人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便见得莲笙被安置在不远处的树荫处,双目紧闭,身上还披了件带血的外衫,正是傅辞清的。
那人便点点头。
“震稷塔一事,长老们还在调查,你们皆入过禁地,按理说本应当将你们全都送入梅园才是。”
梅园听起来像是个赏花赏景的园子,实际上众人都知,那是堂庭门中司刑罚的所在,相当于名字好听些的监牢。
陈阮心里一凉,便听那人又说。
“不过尊者怜悯,体谅你们身上有伤,特安排你们先去药庐。”他又扭头从人群中指了两人,“梁则,陈英,你们二人负责送他们过去。”
那两人连答是。
说是“送”,倒不如说是监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