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傅辞清与陈阮的身体彻底消失。
一直坐在边角,并未出声的齐文忠,此时才开口。
“你们当真觉得,这二人入塔,仅是意外?”
“就目前来看,他们并无异常,之所以进入塔中,也算合情合理,都能对上。”
柳逐花回道。
“两个外门弟子,能活着从锁妖塔出来,虽说借了封印被破的时机,可未免还是太巧了些。”
杜怀仍旧对傅辞清与陈阮有所怀疑。
“也许你们此时更应该担心的,是那个用传音符与肖奕联系的人,到底是谁。”
胥泽此言一出,众人都安静下来。
这确实才是最紧要的问题。
肖奕确实只是凡人,入门测验并未出错,可他如何能修得魔族法术,设下血阵,乃至破掉锁妖封印?
只能是那个神秘人的协助。
那个在传音符背后,从未露面的人,才是真正主导这一切的元凶。
震稷塔一事,阵仗虽闹得不小,可实际上对堂庭门影响并不大,群妖哪怕逃出塔,亦逃不出堂庭的护山阵法,大多都已被抓回。
侥幸潜逃出去的,亦已在追捕之中。
那人既能筹谋出这场事端,便应该知道,震稷塔被毁,根本掀不起真正的风浪。
那他真正的目的,又是什么。
魔神令么。
杜怀叹息一声,望向窗外翻滚的云海。
山雨欲来风满楼。
不过安静了十几年,便又要风雨涌动了么。
“哎……你走慢点,等等我啊。”
陈阮跳下最后一级阶梯,朝已经走到另一台阶梯的傅辞清挥手呐喊。
傅辞清并不回头,步子却慢了下来。
陈阮忙吧嗒吧嗒赶上。
瀛洲台的重重殿宇,皆是倚悬崖而建,凿出千阶石梯,举目望去,亭台楼阁置于山中重重云雾里,如在海上,因此得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