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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傅辞清也是个极勤奋的人,忙着补落下的功课,亦没有时间过问整日游手好闲的她。
她常常会见他在院子里练剑,一招一画,飒飒生风,有模有样,而且颇为养眼。
陈阮每次都要看一阵,才磨磨蹭蹭去药庐。
她对自己这种偷窥行为十分不耻。
从前她便觉得傅辞清生得好看,可由于“变态大佬”的减分buff,又加上有着胥泽一类的神仙人物对比,便也算不上十分惊人绝艳。
可她如今再看傅辞清,明明还是那鼻子眉眼,陈阮却觉得越看越好看,越看越耐看。
大底是因为在梦魇中将傅辞清从小到大看了一遭,她甚至隐隐会有种“我家有崽初长成”的自豪欣慰感。
陈阮默默呸了一声自己。
她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有点危险,傅辞清应该并不想再多个娘。
这般日子过了三天,让陈阮没想到的是,竟会有人找上门来。
这日她刚从药庐悠哉悠哉地晃悠回来,还没进鉴心院呢,便远远瞧见了院门口杵着两个人。
其中一人正面向陈阮,个子颀长挺拔,白衣当风,十分打眼。
陈阮眯着眼睛看了又看,才发现是谢幸。
看清了他,陈阮也不用再看另一个人了。
谢幸在的地方,苏潺永远不会缺席。
据说上次震稷塔异变,苏潺也是要死要活要跟去的,说什么不愿让“谢大哥一人赴险”,当然,这番深情还没演到谢幸面前,她就因为不听指挥任意妄为而被另一位师姐直接用捆仙锁给锁了,扔进了禁闭室。
还是她亲舅舅三长老过了一天一夜才给拎出来的。
据说当时苏潺脸都气紫了。
陈阮原听说这事,心情那叫一个愉悦,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但同时,她其实也挺佩服苏潺的。
她对谢幸,那是真的执着,虽然行为有时过激了些,可其实也能理解。大概就是从前在家太过受宠了,还没从小姐身份转换过来呢。
陈阮渐渐走近,听见零碎地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