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顿时明白了女儿的意思。
一拍大腿道:“行,就这么办吧。”
卫弟也来了精神:“总算你长了点脑子。”
卫静一听家里人都赞成她的,顿时气焰也高涨起来:“娘,我给你个地址,你现在就讲这件事告诉刘玉庆和他娘去。”
卫母出了病房,就喊道:“那个谁,叫什么舒心是吧?赶紧的,你把我女儿撞伤了,给我们买点水果去,这段时间你都得照顾她知道吗?”
舒心慵懒的伸了个腰,看着她眼睛里都是光,似笑非笑:“谈好了?”
卫母总觉得那双眼睛能洞悉一切,把她从头到脚都看的光光的,让她无所遁形,真是邪门,她好像知道一切似的。
不可能,不可能,她还只是个学生而已。
“说什么呢?快去吧。”卫母凶道。
“这恐怕不行,我还得上学,你在这里住着就行呗,该是我的,我又不会赖账。”
卫母怀疑道:“住到什么时候,你都给出钱?你有钱吗?说话算数吗?我看还是找你家长来吧?免得到时候要赖账。”
“难道卫静没有给你说,我们家都是我当家,我大大我姐姐们都听我的?”
卫母以为她在说大话,这怎么可能,一个黄毛丫头,还想当家?疯了吧。
舒心才不管她,拍拍屁股走人了。
卫母喊道:“别忘了结账哈?”
看她走远了,就按照卫静给她的地址找上了门。
王兰花正跟舒常刚斗心眼呢,舒常刚把话都说道那个份上了,让她干活,他也不用客气,反正俩娃最后都要离婚,只是现在他还等着舒心的布置,不能拆穿这一切。
王兰花才不是那种受人支配的人,她才不会去洗尿布,舒常刚把一盆子的尿布递到她手里,她还发飙说:“大兄弟,就这一点活,你不至于埋汰我吧?你一个大男人和我计较什么?你不是闲着的吗?”
“说好的,必须干。”舒常刚难得的拉下脸,生气了,非要让她去洗,老实人倔脾气,就是这样,一旦下了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王兰花才不会去呢,把盆子一扔,回屋了。
其实舒常刚也拿她没有办法,她不洗,他能怎么办?不能跟舒心似的,直说,毕竟他是大老爷们,过分了就会被说闲话。
优优的尿布有限,总不能她不洗,就攒着等着她洗吧?
那最后不是没有用的了?
他只好闷着头去洗,舒梅在屋里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夹在中间也不知道该什么办?只好抱着优优出来:“大大,你看着孩子,我洗尿布吧?”
舒常刚发火道:“我是计较洗一块尿布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