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王兰花揪着刘玉庆的胳膊待在家门口,舒梅抱着优优在院子里玩,就听见外面的说落声。
“我拼着命把你生下来,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本以为能享点福了,你看看现在倒好,你娶了媳妇回来,你妈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给人当牛做马不说,还得看人脸色,现在连你的家门都不能进了,进去了,还要别人往外赶,天哪,我活着真是多余的呀,这辈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不如死了算了。”王兰花跟泼妇似的大喊大叫。
刘玉庆急地拽住她:“娘,到底怎么回事你好好说。”他好言相劝:“谁给你脸色看了?谁让你做牛做马了,你是我娘,我怎么可能让你受这种气?”
“我说的当然不是你,你不在家,你当然不知道,你不让我受气不代表别人给我脸色看呀?”
“不可能吧,舒梅不是那样的人,她大大也不是那样的人。”
刘玉真阴阳怪气的插话道:“哥,那是你通情达理,脾气好,认为人家是好人,可是你根本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人家是怎么说落咱们娘的,指使我们干这干那不说,娘身体不好,吃块肉都不让吃,把盆子端走,说这不是咱们家,你连房租都没给,哥,你说这叫什么事呀?你怎么不给人家钱呢?非要留个话柄给人家,低声下气的,你平常都过这种日子吗?”
刘玉庆沉默着。
王兰花带着哭腔道:“这个家我是没法呆,一会我就走,你要是眼里还有我这个娘,以后逢年过节就回去看看我,你媳妇娘家在城里买院子了,地位不一样了,要是不让你回去,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娘好了。”
“娘,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无论何时何地,你在我心目中都是第一位,谁给你委屈受都不可以,你放心,我看谁敢赶你,你要走,我也走。”
“那可不行,你们刚有了孩子,不能影响你们夫妻感情。”
刘玉庆回答的理直气壮:“如果不能接受我的父母,跟我一样孝顺你们,哪还是什么夫妻?我情愿离婚了。”
舒梅心里痛的缩了一下,刘玉庆居然这么轻易的说了离婚俩字。
他把他母亲放在第一位,她和女儿都排在后边,她不吃醋,可是他不该动不动就说离婚。
而且他母亲和妹妹只是一面之词,他就这样信了?也不过来她这里求证一下?哪怕他找她吼,找她质问,怀疑她,都可以,唯独根本没有想过这些,就把她打进了地狱里,坐实了她的罪名,连辩驳的机会都不愿意给她。
母子三人拉拉扯扯的进到院子里,看到舒梅抱着孩子站在院子中央,看着刘玉庆,那眼神充满了悲伤和失望。
“我没有,我从来都把婆婆当成自己的亲娘看待的。”她倔强的眼神蓄满了泪水,就那么一眨不眨的盯着刘玉庆。
刘玉庆转开了视线,当初舒梅就是这么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一下子吸引了他,让他自告奋勇自己上门去求亲。
他心中也有一瞬间的犹豫。
王兰花不屑的切了一声:“我可担不起,也消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