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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时,舒心去夜校问了问,里面也有设计专业,据说是省里专业学校的老师过来上课,因为不太方便的缘故,给老师调了课,一个月只上一周的课,不光晚上上课,白天上午下午都有,可以集中学习,这样很好,也不用耽误服装店的开业,她当即就给大姐二姐报了名。
那一周里,她就给二姐看着服装店,一边招待顾客,一边复习课程。
阳光流转,时光静谧,她偶尔也会出神,想念那个很久没有消息的少年,这段时间事情很多,她都无暇在想起与他有关的事情,现在闲下来,想念的念头也不是那么强烈了。
拼命的想他是不是出事了或者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也已经心静如水了,也只是会想着,希望他一切平安吧。
以为这样的情况能一直持续,直至她去京城当大学,或者几年甚至几十年后,会在大街上偶然碰到。
没想到她还会接到他的电话。
她对着电话筒喂了半天,那边都没有声音,听着清浅的呼吸,她心里一动,就感觉是他。
她不在说话,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半天,也许时间只是过去了几十秒吧,却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的声音终于响起,熟悉而陌生,她心里有了一种奇异的想法,仿佛隔着万水千山,都能体验到他所经历过的沧桑和深深的疲惫。
她的眼泪就那样毫无征兆的流了出来。
“沈奶奶沈爷爷还好吗?”
“奶奶她……走了,爷爷他也跟着走了。”他的声音暗哑低沉,仿佛过尽千帆,舒心一下子捂住嘴,她没想到沈奶奶真的走了,她以为她比前世的寿命延长了,就以为她的命运改变了,没想到她还是走了。
想必老人家去年寒假答应去的时候,病情已经很严重了。
她还记得那慈祥的老人拉着她的手,温柔的笑着,说道:“我本来就想这样静静的老去,不想在挣扎了,可是又忽然想看着孙子结婚生子了,你说我是不是越到生命的尽头,反而也不落俗,又贪恋生命了呢?”
所以她知道自己也时日无多,也拼命的想要留住生命,看着孙子长大结婚吧。
才答应去了国外治疗,可是那里也终究没奇迹的出现。
她还是去了。
而沈爷爷大概就是伤心过度了吧,前世的时候,沈奶奶去了没多久,他身体就跨了,这一世也什么都没有改变。
这段时间他都经历了什么呀?两个最亲的亲人相继离自己而去,没有人在他身边安慰他,只有靠他自己隐忍着,坚持着。
他每天该是多么痛苦而绝望。
她却还想着他是不是移情别恋了,这么庸俗的想法。
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使劲咽了咽口水:“你不要伤心。”似乎再多的安慰都苍白无力。
她已经努力控制自己了,声音里还是带着颤抖和哽咽。
他轻声道:“都过去了。”
顿了片刻他又道:“我想听听你的声音,多和我说说话吧。”
舒心故作声音明快的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统统吐槽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