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还没跑过去,就脚下有石头似的,把她绊倒了。
摔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她抬起头来,破口大骂:“舒心,你……”
她刚张开嘴,一大坨鸟屎就从天上掉下来,恰好掉进她的嘴里。
她开始意识到是什么,就开始吐啊,干呕。
舒心看着这一连串的不可思议的现象,惊诧极了。
怎么会这么巧?天下有这么巧的事?好像人为提前布置好了一样。
舒心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若有所觉的朝门口看去。
时常带着温暖笑容的少年,此刻就站在门外,肩上背着一个大包,白色的羽绒服,干净的如雪一样纯净,仿佛时光还定格在一年前。
可是他胡茬长出来了,更加瘦削高挺了,那样干净爽朗的少年,历经了沧桑,沉淀,长成了深沉成熟的青年。
他的眼睛里有了太多的东西,却依然明亮,把舒心吸了进去,沉陷在里面不可自拔。
他们就这样隔着院门望着。
舒常刚似乎也看到了门外的人,惊讶了一会,率先反应过来:“清和回来了?”大步走过去,把他迎过来,沈清和和他打招呼,跟着他进来。
舒心走在他旁边,他紧紧的握住她的手。
她看了他一眼,也回握住。
王兰花终于吐完了,看着两人深情相望,似乎把所有的人和事都摈弃在外,像一幅画定格在那里。
呆了一瞬之后,疯狂的嫉妒让她四处望了望,旁边一个木头凳子,捡起来就朝舒心后背打过去,她家好不了,她也别想好。
凳子没有碰到舒心的后背,沈清和抬头,冷眼扫了过来:“小心砸着自己的脚。”
凳子果然砸在她的脚上。
木头凳子很重,砸的她嗷嗷直叫,抱着脚叫了一阵,
舒心和沈清和进了屋,没有人在理她。
舒常刚去倒了热水,让沈清和洗一把,然后又倒了热水给他喝。
优优哇哇的一个劲的想要和沈清和说话,沈清和拍拍手,她就把两只小手伸了过去,被抱住后,笑的咯咯的。
舒心刮了她一下小鼻头:“这么小的丫头就知道喜欢长的好看的人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景象更加刺激了王兰花,她就不信邪,搬着凳子往屋子里砸过去,她也不管砸谁了,就想把这里搞乱。
可是那凳子又砸在了她的脚上。
她反复了几次,无论她多么小心,凳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会砸在她身上。
疼的她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实在没办法了,蹲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舒心这里怎么那么邪门啊,见鬼一般。
哭够了,舒心那边把门关上了,也没人理她,她再也不敢轻易的砸门了,一瘸一拐的害怕的离开了院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