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舒心都快急死了。”
“怎么你没乘虚而入吧?”
“老子当然要了,我就是要给你戴绿帽子。”
沈清和笑笑:“你不会的。”
谢松锤了他一下肩膀:“怎么一年不见,你变这么沧桑了?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我哪里沧桑了?”沈清和把胡子刮了,穿着深色的羊毛衫,外面是白色的羽绒服和白色的板鞋,还是那么英俊阳光,可是感觉上就是变了,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了。
“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别难过。”
“我这次来,是有事情麻烦你的,听说你现在是村里支书了是吧?”
“什么事你说。”
“我把我爷爷奶奶的骨灰带来了,应他们的要求,他们想葬在这里,在这里安息,我想给他们做块碑。”
“行,你找地方吧,找好了,对我说。”
舒心把烧好的热水倒在杯子里,递给谢松。
“我和舒心商量了一下,大山上的地方没有归属,我们就葬在那里了。”
“葬在那地方?不好吧?”他还以为沈清和想把人葬在沈家本家的田地里呢。
“你不懂,那里风水才好。”舒心答道。
以后会经过很多农村改革,如果墓碑立在田地里,早晚有一天还要迁徙,还不如直接一步到位,放在山上,清净,没人打扰。
正好也应了沈奶奶生前的宗旨,她不喜欢麻烦别人。
舒常刚不在家,舒心也懒得回自己家,就一直住在沈清和家里。
两人当然是各住一间房。
外面人看了,思想却忍不住发散,私下里讨论,舒心这姑娘太胆大了,大的有点伤风败俗了。
这话传到舒张氏耳朵里,她当然不允许自己家的名誉受损了,亲自赶到北地河,势必要把舒心这小贱人给揪出来,真是太不知廉耻了,才十六岁,没订婚,没结婚的,就和男人住一块了。
沈清和正在催舒心去学校:“你已经耽误了两天的课了,该回去了,我已经没事了,你不用陪着我,等我忙完,就回去了。”
“我就算耽误五天都没事,凭我的聪明才智,很快就能追上。”
“别,你忘了,你今年还要和我一起参加高考呢?虽然不用去考最高华府,但是中医药大学,也挺吃力的,你还是好好备战吧,到时候我们一起去京城。”
舒心想了想:“好吧。”
反正他们相处也不差这么几天。
只是很久没见,她想陪着他,不想让他一个人这么孤独。
再说在沈爷爷沈奶奶房子里,也很容易触景生情。
“舒心,你干什么呢?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有没有羞耻心啊?”
两个人蹲在地上,洗着盆里的菜,头抵在一起,看起来这画面就很亲热,舒张氏悄不声的进来,看到之后,气不打一处来。
两人在说话,也没注意到她闯进来。
等她出声,抬头看向她时,她已经冲过来,朝舒心伸出手去。
舒心蹲地上时间久了,也没防备被她一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