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小赵很快就进了办公室,看到站在旁边的宋灿鸢,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是很快就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恭敬的等着邵严深的吩咐。
“前几天公司电梯坏了,你去把当时公司所有的监控录像都调一遍,有疑惑的地方就告诉我。”邵严深淡淡的吩咐道。
他之前也是没有多想,下意识的觉得林婉棉还是过去那个被他一手带上来的单纯的新人,没有过多的防备,但是现在仔细一想,当时那天电梯坏的实在是有些突然,疑点重重。
尤其是在听到宋灿鸢说公司已经传遍了流言之后,他忽然反应过来,那天的所有事情可能就是一个圈套。
邵严深能够在商场上存活这么久,并且拥有当今的地位,他也不是个傻子!
如果真的有人敢将他当傻子一样糊弄,邵严深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意,他一定会让那个人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宋灿鸢静静地听着邵严深吩咐,一颗心忽上忽下,等到小赵走了之后,忍不住上前问道,“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怀疑林婉棉?”
邵严深这才抬眸看向她,见她俏生生的站在不远处,神色忐忑不安,忽然之间就有些想笑。
他收回目光,语气冷漠,“我做什么事情跟你没有关系,而且现在你也应该明白,你所谓的那些流言根本就不存在,我和林婉棉也没有任何的关系,这婚,你还打算离吗?”
宋灿鸢有些踌躇不定,在她在外地的时候,她是打定了主意要和邵严深离婚的。
并不仅仅是因为林婉棉的事情,林婉棉的事情只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而已。
但是现在这根稻草被拿走了,她忽然发现自己坚定的心开始有一些摇摆。
尤其是当邵严深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看到这个人那一张熟悉的脸,她一颗心依旧会狂跳不止。
喜欢这种事情是根本就压不住的。
邵严深见宋灿鸢不说话,再一次打量着她。
他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坐。”
宋灿鸢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邵严深声音很平淡的说道,“你这次出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宋灿鸢愣了一下,没有想到话题会忽然转的这么远,“没有,挺顺利的。”
至于陆乾元为了救她受伤这种事情,宋灿鸢觉得没有必要告诉邵严深,不然以邵严深这个心胸,肯定会再次发脾气的。
邵严深挑了挑眉,宋灿鸢这次回来如此坚定的要离婚,他下意识的以为是陆乾元在宋灿鸢面前说了一些什么,让宋灿鸢对他的心产生了动摇,不过这都不影响。
邵严深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合同,静静地摆在了宋灿鸢的面前,“这个是父亲让我拟定的股份转让书,从我们结婚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开始生效了,如果你要和我离婚,你先劝服父亲写一份协议作废的声明出来。”
上一次他们去老宅想要让邵父放弃这个计划,但是显然,邵父并没有将他们的意愿考虑进去,甚至在很早之前他就已经做了这个决定,只是等到他们结婚了才告诉他们而已。
宋灿鸢看着合同上的名字,既感动又酸涩,她没有父亲,可是,邵伯父就像是她的父亲一样!
“还有什么疑问吗?”邵严深看了看手表,“我一会还有一场会议,恐怕没有时间陪你,你要是没什么事,就自己先回去,我们晚上再谈。”
宋灿鸢下意识的摇头,但是忽然又想起来,还有宋恩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