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邵严深的事情他可不敢有任何的质疑。
邵严深这个人吧,看上去清冷矜贵,但是骨子里比谁都狠绝。
从林婉棉这件事情上,小赵就已经看出了他的冷血。
对他的事情更是上心,小心谨慎,不敢糊弄。
“邵总,这边就是关着她的地方了,这一次让她出去确实是我们的失职,但是我已经将那个医生做了处理,您要不要看一下那个医生……”
院长苦着脸向邵严深介绍。
这一次让院里的精神病人跑了出去,的确是他们内部失职,如果这个消息传到社会上去,只怕他们医院的形象会损失严重。
更何况,逃出去的那个病人还差一点伤害到了邵严深和宋灿鸢。
院长只要一想就浑身发冷。
邵严深声音淡淡的说道,“不必,带我去见林婉棉就好。”
至于那个犯错的医生,自然会有机会为他的错误买单。
林婉棉被关在一个单独的病房里,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已经很不健康了,单独一个人呆着的时候,甚至有伤害自己的倾向,必须要将她的四肢捆绑在床上,注射镇定剂才能够让她安静下来。
“你们出去吧,我跟她单独谈谈。”
邵严深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被绑起来的林婉棉。
院长犹豫了一下,小赵扯了扯他的胳膊,用眼神示意他出去。
等所有人都离开,邵严深才缓步走向林婉棉。
林婉棉睁着眼睛,双目无神,静静的看着天花板。
她的脸色十分苍白,唇色淡的几乎透明,和刚才在邵严深家门口嚣张跋扈的样子截然不同。
邵严深拉了一张椅子坐在林婉棉的床前。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神色之间带着一种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漠然。
过了很长时间,床上的林婉棉没有等到邵严深说话,终于忍不住转过头,眼睛盯着邵严深,声音沙哑的问道,“你是过来看我笑话的吗?”
“你现在还有什么值得可笑的吗?”邵严深淡淡的说道,“我不会在不值得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林婉棉眼中闪过一丝狰狞,但是很快又消散下去。
她知道此时的自己已经没有能力再和邵严深争辩了。
她像是已经认命了一样,一双眼眸里的光芒渐渐的暗淡下去,像是一具尸体一样躺在床上。
“我这次过来,是有话要问你。”邵严深语气冰冷,直入主题,“你是不是安排人对宋灿鸢动手?”
林婉棉没有说话,她就像是丧失了生气一样。
邵严深并不愤怒,而是停顿了片刻才缓缓说道,“如果你沉默,我可以保证,接下来的几年乃至几十年的时间里,你的嘴巴永远都张不开。”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邵严深这是在告诉她,一旦她这个时候不坦白,她接下来的几十年,就会受到非人的折磨!
林婉棉相信,邵严深一定有实力能够做到这一点。她侧过头,神色阴沉的盯着邵严深,“我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你还不打算放过我吗?”
她现在落到这个地方,哪里都去不了,等于是已经是一个废人了,可是邵严深……
林婉棉胸腔里涌动的一股怒火,忍不住咬的牙怒骂道,“邵严深!邵先生!”
她好歹也跟了他那么长时间,这个男人,竟然半点旧情都不念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