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盈天眼神中露出赞许之色:“好!”
林安之和岳盈天两个联袂出去,从贾家门房那里领着自己还没安顿好的马,跨上马飞驰而去。
这两个人来得匆忙,去得也匆忙,贾老太君才要问,宝玉就突然发了急病,整个贾府立时乱作一团。
岳盈天只使了几个小钱,就从下人口中得知薛蟠平日里就是喜欢去几家酒肆,岳盈天只跑了第一家,就从掌柜口中得知薛蟠正好在上头吃酒。
林安之气冲冲跟着岳盈天上了楼:“你可是薛蟠?”
薛蟠被人直呼姓名,原还有些恼火,可眼见着一个是穿着男装的清丽女儿,一个是面容俊秀的童儿,立刻就转怒为喜,笑道:“正是我,你们是什么人?”
岳盈天一眼就看出薛蟠笑得不怀好意,她捏了捏拳头,冷冷道:“这位公子,我们有点私事找薛蟠,还请你暂时避一避。”
薛蟠笑得更加开怀,对冯紫英挤眉弄眼道:“你瞧,人家慕名而来呢,你先走。”
岳盈天习武之人,把这人动静瞧得一清二楚。
很好,本来想给你留一条腿,现在看来,也不必了。
冯紫英笑着退出去,还在岳盈天脸上看了一眼,觉得这女儿家穿男装倒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回头也让房里人试试。
屋里没了别人,薛蟠自以为笑得风流,舔着脸道:“不知两位有何贵干?”
林安之没了好脸色,就是他再不知世事,也看得出来薛蟠眼神不对,十分猥琐,当即喝道:“我们来找你要人的,你先前抢了英莲姐姐回去,英莲姐姐是我的人,我都给她放了良,她还许了人!你这是强抢民妇,私闯民宅,纵仆行凶,聚众伤人,数罪并罚,当判一百三十杖,流百里!”
林安之年纪小小,口齿伶俐,说了这么长一串话,薛蟠不仅没放在眼里,反而笑道:“我倒不知你这么会说话,你的丫头又如何?我便是抢了又如何?我告诉你,我舅舅是九边巡检,我姨父是工部员外郎,你敢告我,还没人敢审我呢!”
林安之气得咬牙切齿:“我爹爹是巡盐御史!你姨父就是我舅舅!”
林安之这回说的才叫薛蟠正色了,他看看林安之,又看看岳盈天,觉得对方怎么也不像传闻中怯弱不胜的林黛玉,便不将他们放在眼中:“你算什么?一个庶子,也敢在我面前嚣张!告诉你,就是你姐姐来了,我也不放在眼里!”
林安之几时见过这么无赖的人?当即委屈得快要哭了!林安之看着岳盈天,哼哼道:“天哥......”
岳盈天早就是一肚子火气了,以她的脾气,那肯定是把人告了,可是现如今几家人的关系盘根错节,互为姻亲,倒真是不好撕破了脸。如今林安之又是被欺负成这样,岳盈天火气蹭蹭直冒,踏前一步:“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也就——成全你了!”
※※※※※※※※※※※※※※※※※※※※
薛蟠:老子天不怕地不怕!
岳盈天:是么,很快你就有个怕的了。
终于说到阶级了,贾宝玉虽然号称对所有女子一视同仁,但是这仅限于年轻女孩儿。他守护没嫁人的女孩儿的天真,却也抨击、厌恶嫁了人的女性。除此之外,贾宝玉的平等带有阶级性,他潜移默化地受到了贾家所有官僚阶层人员的影响,这些丫鬟们并不能算作有人权的“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