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夫人等得眼睛都看穿了,才等到父女两个一道回来,怎么看也看不出两个人有伤,再从成儿口中听到此战经过,岳夫人才算松了口气,但是口中仍然念个不停:“你们两个也太大胆了,居然就这么冲在前面,要是被不要命的人伤到,可叫我怎么办才好?”
岳盈天就见到了自家铁塔般的老爹红着脸哄老婆的情形:“曼娘,夫人,你别生气,我答应你,再不会有下次了!下次我一定是躲在后面,决不自己上。”
“那怎么行!”岳夫人柳眉一扬,断然否决,“你身为千总,难不成要叫你属下去送死吗?你也不能光躲在后面,我瞧着天哥儿练的鸳鸯阵就不错,专把队长守在里面。”
岳胜立刻满口应下:“是是是,我这就叫天哥儿去连我的人一块儿练了!”
凭空多了一口锅的岳盈天:......
谁叫是自己的亲爹亲妈呢,岳盈天只得忍了。
于是长洲县就有了一道男女混合练兵的奇景。
但是时间一长,他们就发现,娘子军隶属于岳盈天私人,每日里伙食都不一样。
立刻就有人动了心思,说两边区别对待。
这回用不着岳盈天说,郑儿舌战群雄,把所有有意见的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然而还有人不满意,认为岳盈天这么练私兵十分浪费,不如收他们这些老兵入麾下。
成儿沉默寡言地登上了郑儿几个整出来的擂台,经历了县兵方面的车轮战,牢牢守住了擂主的位置。
“还有谁?”成儿立在台上,虽然微微喘气,却也是站得笔直,眼神坚定,扫过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经此一役,长洲县兵彻底服了岳盈天,私底下都管岳盈天叫少主。
贾府。
秦氏的病越发严重,不到几月功夫,已经是看过了所有有名气的大夫,可是每个大夫都说治不了。
整个贾府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氛围。
林黛玉和林安之就是在这种情形下到达了贾府。
宝玉知道黛玉和安之来了,特意接出门来,只是贾琏那边因为帮着宁国府忙外面的事儿而无暇脱身。
到了晚间几个人才算小聚一回,虽然是一道吃饭喝茶,口中还说着许久没见,但众人之间都有了一种难以言说的隔阂之感。
荣国府却是一如既往的热闹非凡,好像完全不受隔壁宁国府的影响。
事实上也是如此,虽然宁国府冢妇秦氏病重,然而两边府上歌舞升平,除却在王熙凤这里看到过些许担忧,其他人更像是借此抒发自己的某种情绪,只为了表现自己对家人的关怀。
然而她们并没有人真正关怀秦氏的死活。
真正静下来看贾府,就连林安之也看了出来贾府的衰败是不可避免的。
小小年纪的贾惜春更是一派出世之姿,在他们两个担忧的时候作了惊人之语:“反正这家里都是一样的魑魅魍魉,我也只求日后能淄衣芒鞋、干干净净了此一生。”
“你怎么会这么想?”黛玉和安之都吃了一惊,“你还小呢,从哪儿看的这些?”
贾惜春看着黛玉和安之两个,眼神里流露出与年纪不相符合的沉稳和平静:“林姐姐、安之哥哥,难道你们没有这个担忧吗?咱们既然都已经看出来了,何必还要在彼此面前粉饰太平?”
黛玉默然无语,虽然难以相信,但是她自己就是早慧之人,原先六岁的时候到了贾府就已经在鲜花锦簇之下看到贾府渐渐衰败之兆。
如今已经过去几年,贾府这艘大船也已经沉下去不少,贾惜春看出来了,又有什么奇怪?
林安之却以为贾惜春乃是害怕之下才说的这个话,便哄她道:“四妹妹,你也不必担心你,要是真有这么一天,你就去我家住着,我们家养你还是养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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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盈天:抢人头?
岳胜:都抢不过我!
这父女两个都是猛人,但是现在风平浪静,没有用武之地的。
发现之前的排版不行,太折磨眼睛了,重新排一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