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律师,珍儿喂你喝酒好不好呀?”其中一个叫珍儿的女人搂着乐正瑾的腰,趴着乐正瑾的肩膀上嗲声嗲气地问。
“好啊,当然好。”自从李希儿出国后乐正瑾再未碰过任何人,倒不是刻意为之,而是相比钟离落来说,其余这些莺莺燕燕只能算是庸脂俗粉,乐正瑾拥有过的人多到数不清,所以面对眼前这种场景他内心里淡定的很。
珍儿于是拿过一杯酒来想喂乐正瑾,可中途却被乐正瑾制止了——“拿酒杯来喂吗,这多无趣啊。”乐正瑾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容,挑逗地看着珍儿。
“瑾律师好坏哦。”珍儿一边娇羞地嗔怪道,一边心领神会地自己含了口酒嘟着鲜红的唇向乐正瑾吻去。
可乐正瑾却避开了,他低头吻了吻珍儿的脖颈,“我有些醉,你代我喝了吧。”乐正瑾其实根本提不起兴致来,可是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人家李老板将人送到你面前,若是不接受,岂不是拂了他的面子?
套路娴熟地与这两个美女调了一会儿情,乐正瑾浅尝辄止地起身告辞了,临走时还不忘给这二人每人一份小礼物——他把自己的领撑取下,正好一人给一个,他的领撑都是纯金的,今天戴的这副甚至镶了碎钻。
久经生意场的乐正瑾只用几句话便把李老板打发的高高兴兴,他向来长袖善舞,处理这种场面可谓是游刃有余。可假笑的时间一长,乐正瑾同样会心生厌倦,应付完李老板已经快到下午四点钟了,乐正瑾想找个地方休息,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钟离落,在这个心思单纯的孩子身边,他总能身心都放松下来。
于是,乐正瑾几乎没有一点停顿地就让司机将车开往了钟离落的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