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是虚岁,今年是周岁。”
小夜:“……”
“好,就算你不是大叔——等等,什么叫‘根本没有家里人’?”小夜突然发现自己忽略了很重要的信息。
“字面意思,他是孤儿。”
“孤儿?那这一切都很正常了嘛。”小夜恍然大悟似地说道:“孤儿的内心往往都很敏感也很脆弱,而且会极度缺乏安全感。我听说一些孤儿小的时候在孤儿院里会经常受到惩罚甚至是打骂,这会给孩子的心里造成无法磨灭的阴影,说不定你的那位小恋人将这种事情当成一种施暴的行为了,所以本能地抗拒。”
原来钟离落小时候过得这么苦吗?按照这个逻辑的话,他那有些内向的性格、动不动就道歉的行为以及经常做噩梦的事似乎就都得到了解释。
“那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他敞开心扉?”
“时间和爱呀,变成她的归宿,让她在你这里找到安全感,她自然就敞开心扉了。不过以你那换恋人的速度估计是做不到了,所以我劝你早些放过人家吧,是孤儿就已经够可怜的了,如果她对你动了真情而你又抛弃人家,那岂不是要了她的命,这样的孩子一旦被伤了会很难办的。”小夜一脸真诚地说。
“放手?不,我暂时还不打算放手。”
“随你吧。”小夜当着乐正瑾的面换了衣服,“我去上班了,回见。”
“等等。”乐正瑾叫住小夜,而后在自己的衣袋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礼盒递给她,“来之前买的,正好配你这一头及腰长发。”
打开礼盒,一枚铂金质地的发卡安静地躺在里面,小夜不禁一笑,道:“这种时候给我礼物还真像是在给嫖/资啊。”
“如果是这样,我又何必费心去挑选你喜欢的牌子和样式?你这样说可真是让人寒心。”
“哎呦,我开玩笑的。”小夜笑着吻了乐正瑾的脸颊一下,“谢啦。”
“我真的走啦。”小夜将发卡取出,而那同样价值不菲的礼盒却被她随手放在了一旁的小几上,她向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将发卡戴在了头发上。
乐正瑾面带微笑地看着小夜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其实他身边有不少类似小夜这样的女孩儿可供他选择,可这些人中他最喜欢的就是小夜,因为她从不多管乐正瑾的私生活,也从不主动联系
乐正瑾,更不会像其他女孩那样谈什么情爱,她就像是在天空中自由自在的鸟儿,我行我素,任何男人都别指望能掌控她,乐正瑾也只是她身边男人的其中之一罢了。
对于这样的女人,乐正瑾更愿意与她成为朋友,比起上/床,乐正瑾更多的是与她喝酒聊天,上一次碰她还是大半年之前的事。现在乐正瑾有了钟离落,他的心思几乎全都用到了钟离落身上,听了小夜刚才的那番话,乐正瑾便觉得明早应去给钟离落道个歉,下午的时候怕自己失态于是急于逃走,也没来得及给钟离落什么安慰,临走时钟离落和他说“对不起”,现在想来怕是这孩子又多想了什么。
糟了——乐正瑾想着想着便猛然意识到一件事,如果按照钟离落的思维方式想,今天下午的事情应该是这样的——喝醉酒的他兽性大发想要欺负钟离落,由于没有得逞,便一言不发地拂袖而去,所以钟离落是以为他生气了才说“对不起”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走后钟离落该多伤心啊!
想到这里的乐正瑾抓起外套便想出门,可是看了看手表后又觉得时间太晚,钟离落肯定睡了,这时候去不止打扰钟离落而且会显得目的更加不纯……只好明早再过去了,乐正瑾淡淡地叹了口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