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边跪着的人名叫周锦,这可是景王的侍卫,之前在双羊镇上郭家闹起来的时候,那边的地方官就是被景王侍卫的身份压下去了,想必郭家也是怕这人的身份把案子压下去,所以才找到大人你啊。”
师爷能够坐上师爷的位置,自然打探消息的本事是少不了的,这个人的名字,之前师爷早就听双羊镇上的同僚说过了,心里就暗暗留了个心眼。
“这,这可如何是好。”提到景王的名字,县令的脑门就止不住的冒汗,这景王是什么人物,不仅仅在朝中受到重用,皇帝也对他恭敬有加,景王手下的人那可是招惹不得的禁忌,谁不知道这个景王最是护短,只要是自己手下的人出了事,定然不会不管的。
更何况这个周锦还是景王的贴身侍卫,拿着景王令牌的侍卫,那想来也是景王的心腹,还和一般的侍卫不同!
“大人,不管怎么说,这个周锦是动不得的,若是得罪了景王,这闹腾起来,最后还不是头推到了大人的头上,不能够为了郭家的那点人情丢了大人您的乌纱帽啊!”师爷的一番话说的县官脸色是变了又变,郭老爷知道兴许是这些人认出了周御锦的身份,便就催促道。
“大人,草民家中只有郭鸿一个独子,现在我儿被这个周锦所杀,人证物证俱在,还请大人秉公办理,还我们郭家一个清白!”
“郭老爷,做人可不能说瞎话,这谁是谁非,郭老爷自己心里没个数么,双羊镇上,哪有几个人不知道郭鸿什么德行的?你怎么不去问问你已经死了的儿子,他做了什么作孽的事情?”周御锦冷笑一声,而后问到。
两个人针锋相对,县官却是为难。
郭老爷的催促和周御锦的身份把县官夹在中间不知道如何是好,额头的冷汗就没有断过,周御锦得罪不起,这个郭家也不是好对付的茬,若只是死了个佣人也就罢了,问题是这死的是郭鸿,郭老爷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大人,您别担心,这次的犯人不是还有一个么……”师爷这么说道,眼神朝着刘青禾那边瞟了瞟,县令也看了看,心下欣喜。
是啊,这次的犯人不止周御锦一个,不是还有一个普通的女人么,这个女人又没什么身份背景,只是个普通的民女,他治不了这个景王的侍卫,难道还怕一个民女不成。
“郭老爷放心,本官向来爱民如子,郭老爷一心向善,居然痛失爱子,本官岂会坐视不管。来人啊,把这个犯妇刘青禾待下去,关押在大牢里,等待发落!”县官这么说道,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
把罪名都推到这个刘青禾的身上,不仅仅不用冒着得罪晋王侍卫的风险,而且还能够卖个人情给周家,最后还能够体现出自己的清正廉洁,真是一箭三雕!
“慢着,大人,我有话要说。”
正当县官沾沾自喜的时候,周御锦却没有放任县官把刘青禾给带下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