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无恙胸膛剧烈起伏,“我看是足够心狠手辣。”
“你……”孙肖恩被他这话气到,也腾然起身,“你现在是在为两个陌生人忤逆我吗?”
“只是在实话实说。”卫无恙丝毫不惧。
“你……好啊。”孙肖恩被气得脸色阴沉可怖,冷冰冰道:“你越是这样维护他们,我就越会让他们死得凄惨。”
卫无恙暴怒,“你这是草菅人命。”
“那又怎样?”孙肖恩不觉得自己有问题,她冷笑说,“若不是我足够心狠手辣,草菅人命,你跟我都不会有现在的生活,我们早就被人害死了,你懂个屁。”
“我是不懂。”卫无恙自嘲,“我从小就不懂,不懂为什么我们明明生活还过得去,你却非要嫁给一个又一个老男人,不懂明明我们已经不缺钱了,你为什么还要为钱去杀那么多人,我太不懂了,我也永远都不想懂,也永远都不会花你用那些肮脏手段赚来的钱。”
这些话常在卫无恙心里好久了,今日终于借着这个导火索,说了出来,他感觉十分痛快。
孙肖恩被他这番话气得脸色铁青,气得身体都在发抖,她愤怒又心痛地看着他,“你以为我做这些是为了什么?我还不是为了你吗?”
“我不需要,我有手有脚,能养活我自己。”卫无恙厌够了她这番是为他好的说辞。
“光能养活自己有什么用?你开这么个破餐厅,能得到别人尊重吗?我要的是让你做人上人。”孙肖恩怒他不争。
“瞧不起我这个破餐厅,你就别来啊,反正我从小都是没爹,又没妈的,我不缺人陪我吃饭,也不稀罕你这样的假惺惺。”卫无恙怒她不懂自己,也怒她打着为自己好的由头做那些恶心事。
母子俩吵得很是激烈。
包间外,米粒听到很是着急,数次想推开门劝解,都在犹豫纠结中放弃了。
她了解孙肖恩,这种事情她要是进去,会被罚。
被罚如果能劝住,她也不怕,关键是,被罚还劝不住。
突然“砰”的一声。
包间门在她急如热锅上的蚂蚁时被从里面大力拉开,甩到墙上。
卫无恙怒气冲冲的走出包厢。
米粒这只突然一下吓得后退两步,忙叫他,“少爷。”
卫无恙没理她,步伐夸得很大地朝楼梯方向走去。
米粒紧追上去拦住他,“你别生夫人气,夫人这些年也很不容易的。”
“不容易也是她自找的。”卫无恙这话说得十分不孝,怼完自己亲妈,又紧接着怼米粒,“你也没比她干净到哪去,你滚。”
他口中的没干净到哪去,是指俩人都沾过人命,米粒却想到了孙肖恩两次嫁给老男人,觉得他是在说自己身脏。
一张脸顿时惨白,被打击得后退半步,“我没有,我是干净的。”
“呵。”卫无恙并不相信,慈笑声,推开她继续向前。
气头下,他用了很大力气,也不足以把从小就被送去习武的米粒推倒,但是今天,此时此刻,遭受重大打击的米粒,却跟没有骨头似的,被他一推就摔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