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可以排除的是沐苒,她身子娇柔,她不可能是习武之人,其次本王更是不可能,那便只剩下了你同夜阑。”
“本王想你们两个都有可能,但鉴于当时在现场只有夜阑一人鬼鬼祟祟的,又没有人证明,她的行踪,好像还喝了酒。”
“你也知道,人在喝了酒后,可能干了些什么,不可能知道吧?”
墨轩在按照自己的想法所‘推理’着,夜阑对于他的诡异的分析,实在是无奈。
只能感叹一句,她这脑洞也忒大了。
那按照这样下去,任他凭空猜想,那世间也就不会有那些千古谜案了。
“我说安平王,凡事都要讲究证据的道理,你不知道吗?空有一张嘴,那谁都会了,不过那样的话,世间又要出多少冤案了?”
夜阑略带气氛的走上前,同他叫板。
却是不慎碰到了灵儿的衣袖,那衣袖在重新回到石板上的时候,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墨轩眼疾手快,听见有些不对,立马将她的袖子翻开,从中掉落出的半块已经破碎了的玉镯子,堂而皇之的处在了光洁的石板上。
空气一阵安静。
那半块镯子是她前阶段未曾找到的镯子,本以为丢了,可没想到失而复得的地点,却在这里。
这下无论是否有人冤枉她,她都很难说清了。
如今只能同墨轩犟到底了。
墨轩掏出了一块白巾,将碎镯拾起,上面俨然刻有一个大大清晰的阑字。
在见此字后,墨轩怒目圆睁,看着夜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