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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丽华知道姜家人没有任何底线可言,但还是被他们一次次说出来的话惊到了。
要多无耻,才能把自己从加害者说成受害人啊。
对这种人,就不应该抱持任何恻隐之心。
姜大山要是连这点关系都处理不好,她也不打算再帮他做什么了,这些人欠原身一条命,她对他们已经足够仁至义尽了,若姜大山选择原谅他们,她会考虑劝袁氏和他合离的。
“不好意思,在你们把我们娘仨仍在山洞外,一粒米都不留给我们的时候,我们跟姜家就没有任何关系了,要不是你们自己把消息泄露出去,黑云寨的人也不会知道你们曾经和我们是一家人,不会利用你们做任何事情。
说到底,还是你们自找的,你们不知收敛,还找上门来索要赔偿,是觉得我很好欺负吗?
请你们以后做事之前,先想想黑云寨的下场,虽然我是个大夫,但除了擅长救人之外也很擅长杀人,你们要是活得不耐烦了,我可以送你们一程。
放心,看在曾经当过一家人的份上,不收钱。”
她顿了一下,微微一笑:“既然你们是来找姜将军讨论家事的,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明明自家女儿是笑着的,姜大山却从她的笑容里看出了威胁和警告,他敏锐地觉察到,她不耐烦了,姜家这些人让她不耐烦了,若他们继续纠缠下去,她很有可能为了一劳永逸而做点什么。
虽然他不曾领教过自己女儿的手段,但龙虎帮和黑云寨都栽在她手上,足以说明她绝非善茬,她要是出手……
姜大山打了个寒颤,他对姜家人也很不满,不过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他的家人,他并不希望看到同室操戈的事发生在自己的家人身上。
他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这是他仅剩的钱财了,先前让人安顿姜家人和吴家人的时候就费了不少钱财,他的薪俸并不多,攒了十年也就攒了几千两银子,全都花在家里人身上,都还不曾为自己媳妇花过钱,这让他深感惭愧。
“你们既然信不过小华,就好好找个大夫给长生看病吧,希望他能早点好起来。”
吴良犹豫了一下,没有伸手拿钱,任氏一把夺过来,数了一下,脸色冷了下去:“才两千两?两千两够买几棵百年人参?长生还得靠人参吊命呢。”
“小华说了,他不需要吃药,多吃补钙的食物就好,你们没必要给他用人参。”
“怎么就没必要了,难道长生不配吗?她让我们给长生吃什么牛奶豆腐青菜,这些东西贱得不能再贱,怎么可能治病,她分明是存心奚落我们,说我们命贱只配吃这些东西。”
“娘,您别钻牛角尖好不好?”姜大山无语,“药物要对症吃了才奏效,乱吃药是会要命的,虽然我不懂医理,也清楚一点,长生现在虚不受补,您让他吃大补的人参,这是在害他。”
姜大山苦口婆心劝道。
他头一回发现,自己的家人比军中的将士难教导多了,他们真是一点道理都不讲,完全不在乎别人的感受,只想别人顺从。
过去他或许是个孝子,但现在他已经不是了,他不能不顾自己家人的感受,一昧地愚孝。
任氏如他所想的那样,不曾意识到自己的错,恨恨道:“你就是不想花钱,肯定是那两个小贱人嗾使的是不是?她们以为这样做就能独占你的所有钱财了吗?做梦!你是我们姜家的,又不是袁家的!”
再和他们争论下去,姜大山担心自己要发脾气了,他们口口声声把他当私有物,有没有想过他的感受?
“既然你们不稀罕,那就还给我。”他猛然把银子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