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太小，仆从听不清楚，他也不想知道这老头在说什么，不耐烦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衙门其他人呢，大人来了，还不赶紧出来拜见！”
“这里没有其他人，只有我一个人。”
“什么意思？怎么会没有其他人，县丞、主簿和衙差他们呢？”
“走了。”
“走了？”
“嗯，宋大人离开后，他们就都递交辞呈，走人了。”
仆从震惊了。
“也就是说，昌明县衙是空的？”
“是的，要不是宋大人交代我留守，好把钥匙交给你们，我也早就走了。”
“你们！”
仆从满肚子火不知道怎么发泄，那边韩开明已经在车上等得不耐烦了，掀开车帘问了句：“还没准备好吗？”
“大人，恐怕这里不会有欢迎队列了。”
“嗯？”
“县衙的人都跑了。”
“……”
半响后，韩开明一脸阴沉地看着驼背老头：“也就是说，除了大牢那里负责看守的人，整个县衙的人都离职了？他们都不想干了？”
“是的。”
“呵！”
韩开明冷笑，宋云山果然好本事，来昌明县不过一年，就把上下人心全都笼络了去，他被剥夺官职，那些人竟然跟着他一块走。
“走了正好，省得本官还要想办法辞退他们。”
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就算那些人还在，他也绝不会重用他们，肯定会想办法安插自己的人手。
昌明县衙的人走得这么干净，倒是正好便宜了他。
跟着宋云山一个被除名被通缉的县令能有什么前途，那些人脑子都进水了吧，这样的傻瓜不要也罢。
韩开明这样想着，心情好了许多，但很快他就再次愤怒起来。
“这是衙门的账本？一文银子都没留下来，还倒欠钱庄一千两？”
驼背老头一脸木然：“我只负责保管钥匙，其他的一概不知。”
账册是韩开明亲自从库里取出来的，他又看不懂，怎么知道上面写了什么。
“呵呵，看来朝里的人都看走眼了，宋云山哪里是什么清官，这做假账的本事可真是了得，购买试验田这种名头都能想出来，试验田是什么东西？”
驼背老头好心解释道：“是杂交水稻试验田，宋大人花了很大力气才找到什么雄性水稻，说要弄杂交水稻，弄出来后能让水稻产量翻倍。”
“哈哈！”韩开明大笑，“这真是我听过最荒唐的笑话了，只听说马有杂交的，可从没听过水稻也有杂交的，不愧是当过丞相的人，脑洞就是不一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