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如嗯了声,然后和安以柔打了个招呼就先走了,也没和安则临他们说话。
看她也不过是个没点样子的女孩子,安则临也没问她是谁府上的,就只是觉着脸和安以柔说:“交朋友也应该交些正经人家。”
三姨太问了句说:“姓周是周家什么人吗?”
安以静说:“就是周大少的千金呀。”
于是安则临就没有再说什么,上了车携妻带女的去参加酒会了。
酒会就设在江佑程院宅的正门前那个公园里,到处都是仆人,还有一直不断增加进来的宾客。
安则临这次大大方方地把帖子递给了路口的卫兵,卫兵立马就向他啪地敬了个军礼:“原来是安老爷来了。”
那个卫兵又看了下旁边的三姨太然后问:“这位是?”
“是安府的三房。”三姨太自行通报,顺便也把安以静介绍过去说:“是安府的大小姐。”
卫兵主要也是看着安以静,然后问说:“那安府的二小姐没来吗?”
“没有啊。”安以静奇怪,好好一个卫兵打听安以柔做什么,那卫兵于是同旁边的另一个耳语一番,才给安则临几个人放了行:“祝各位玩得愉快。”
而另一个接到命令的卫兵直接往大门里边走,离开了这片喧嚣的背景。
江府的宅门里,一片冷清,与院外对过的花园的热闹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卫兵一路小跑着上了三楼的小阁楼,这个酒会的主人公正端着酒杯,站在窗门,从上往下观察着来参宴的每一个人。
他没有看到那个令人难忘的身影。
出现在门口的卫兵一个立正说:“报告督军,安府的二小姐没有来。”
居然没有来。
卫兵又说:“安府的大小姐来了。”
那又有什么用,江佑程开口说:“我知道了。”
他把手里的残余的一点红酒饮而尽,将杯子放到桌上,视线转而看向旁边夺目的礼裙上:“难道用不上了吗?”
她要是不来的话,似乎变得很没意思了。江佑程伸出手,轻抚着粉白相间的裙摆上的褶皱。
最后,他拉过旁边披在椅子上的军外套,戴上帽子,正了正身子,又把礼裙拿下来挽在身里,大步地往楼下走去。
他急匆匆的样子令正好上来的管家吓了跳:“江督军,就等您致词了。”
江佑程仍然急急往下走着,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只说:“让他们先等着吧。”
他低沉的嗓音在整栋楼里回响着,管家倒是满头虚汗,小声嘀咕:“那么多人都等着呢。”
还都是些身份了不起的人物,管家急急地追了下去,然后再次问江佑程:“江督军要是有事的话,我可以代劳。”
江佑程从后门出了去,只说:“我自己开车去请个客人,你代劳不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