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安以柔抱着团团,想到以后又不能天天看见他,心有不舍,耐心和他解释说:“娘亲要去当先生。”
“那爹爹来找娘亲的时候怎么办。”团团几乎时不时不就能想起爹爹来,弄得安以柔每回都狼狈不堪,有时候她甚至想,在团团眼里,她和江佑程到底谁重要些。
团团见安以柔没有回答他,便又说:“爹爹和我说了,娘亲不要他,所以他才不能天天陪着团团。”
这次的话里可分明就带着不满了。安以柔的捂着半边额直感头疼:“都是爹爹教你说的?”
团团努了努嘴,有意怪安以柔的样子。
田嫂被这对母子逗得直笑,最后解围到:“你这些天也忙了好些了,趁着今天有时间,带团团出去走动走动吧。“
说得也是,安以柔想到明天开始就不能一直陪在团团身边了,因此拉着团团出了房间。
白天的时候,大家都各自忙各自的去了,安以柔看着空空的绣架有些奇怪:“母亲去哪里了。”
平时没什么事情,宋兰芳几乎都坐在绣架前忙着做绣活,好换工钱呢,她做一天的绣活才能换的兰姨一天给别人洗衣做饭的钱,也很是辛苦。
田嫂说:“刚才大姨太急忙忙跑回来,说大胡子那里今天的人多,让你母亲去打下手了。”
听到大胡子,安以柔笑了下:“他倒是做得有模有样。”
“可不是,现在这一带的人都认得他了,说他人还不错,而且又是洋医生,面子很足呢。”田嫂也为大胡子感到高兴,往时刚认识的时候,她也就以为大胡子的医术无非就是包个小伤口什么的。
可现在才发现,大胡子能治的病可多了。
安以柔牵着团团出了院子。
院子前边的街道经过整改后,干净了不少,也没有乱放的杂物了,走在其中人心情也好了许多,想到这一切也有江佑程功劳,安以柔不由得心情更舒畅了些。
大胡子就在街口转角的地方,安以柔牵着团团到的时候,正看见一群人围在大胡子周边。
这些人,有一半是专门闻着声来看病的,也有一半就是纯粹看热闹,毕竟洋医生可不是哪里都看得到的,安以柔抱起团团,找了个边角,站在一旁也不叫大胡子。
她知道一叫大胡子看到团团不免又要分神。
此时大胡子正在给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打针,许多人没有看见这种治病的方式,看着针尖扎进了屁股肉里,跟着直抽冷气。
挨针的男孩子眼泪巴巴的,旁边的大人却满脸感激地放了块大洋到桌子上,一直和大胡子道谢:“您的医术我们信得过,上次我丈夫都快死了,都被你救活了。真是神医啊。”
女人这么一说,后边好些人也连连夸了起来,都是说大胡子怎么怎么救了人的事情。
大胡子旁边的是一直忙着擦洗那些罐子还有湿巾的宋兰芳和大姨太,她们两默默地忙着,满头大汗。
安以柔在旁边站了好一会儿,人群少了许多,她才往前凑了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