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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场豪华的舞会结束了。
周寒如从警卫员手里取过披风帮江佑程披上并体贴地给他系好;“今天怎么也没见你喝点酒。”
周寒如面上带着笑,前些天冷落过江佑程后,她便又开始变得温和起来,尤其是在外人面前,她像个无可挑剔的妻子。
江佑程早便习惯了她这种刻意装扮出来的温柔,神情冷峻:“不想喝。”
他本身对自己控制很强,平时也很少饮酒,最近周寒如却时常劝他餐前饮酒,刚开始的时候他不以为意,到后边有一次喝多了少才发现周寒如是想趁这个时候与他共度春宵。
成亲后,江佑程一心念着对安以柔的承诺,从来都不愿意与周寒如过份亲近,发现她居然想弄醉他,江佑程很恼怒。
所以今天的酒宴上,江佑程也是滴酒未沾,全部都一一回绝了。
两人坐到车上,一路无语。
车子在大门口停了下来,江佑程径自下了车,也不等周寒如。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督军府门口最亮的那个灯已经熄了,只留下两个较小的灯,江佑程直直地往前走过,就在要穿过大门的时候,士兵几度欲言又止,费了好大的勇气才叫住他:“督军。”
江佑程顿了下脚,侧过头来看着这个士兵。
站岗的是个新兵,每回看到江佑程都会想到民间关于督军凶悍,对待下属如何凶厉的说法,因而江佑程一转头看他,新兵舌头就有些打结了:“有、有个女、人要找你。”
“什么事?”江佑程皱了皱眉头,每天来找他的人,不论男男女女都非是一个两个,他根本在意不过来。
这个新兵怕是不知道府里的规矩吗?
被瞪了眼,新兵更害怕了:“就、她要找你,也找夫人和老太爷。”
“她现在还没走。”新兵拿手指了指边上。
安以柔很早就来了,一直在门口站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到后边就有些撑不住,干脆靠着门口的柱子歇了下来,这些天安以柔在学堂里一直都没怎么好好休息,这么一靠下,便不由得慢慢睡着了。
江佑程顺着新兵的指引,往边看看去,已经睡了好一会的安以柔此时天上靠着柱了,身子有些歪,在夜色里显得更加削瘦,看着就像要被风吹走似的。
江佑程走上前去,伸手要扶安以柔,却不想这时周寒如快他一步,接过了安以柔。
“啊。”安以柔怔了下,先是惊惶一声,尔后便回过了神,看着眼前的江佑程,再看看身侧的周寒如。
见她醒来,周寒如笑了笑:“醒来了?”
“嗯。”安以柔平定了情绪,站正身子,从周寒如手里挣出来,脸上重新表现出刚来时的那等愤色:“我来找团团。”
江佑程转身走到门口,盯着还在惶恐中的新兵:“为什么不把人请到里边去?”
“可是老太爷他们说不想见客。”新兵被吓得脸都白了,眼前这个督军听说一言不合就拨枪打死过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