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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安以柔的话,江佑程并不受用。
尤其听到安以柔说到,你应该有你的责任时,江佑程本来还是显得严肃的脸上便浮起了一抹浅笑:“那我还是一个父亲的呢。”
安以柔没想到这一层,脸上微是红了起来:“我没说这件事情。”
“有什么区别吗?”他们在音乐的伴奏下,慢步轻摇,江佑程越来越贴近安以柔的耳畔:“我发现别人的事情,你倒总是热心得很,我和你的事情却一点也不上心。”
这样真的好吗,相互折磨着彼此。
安以柔往旁边偏了下才没有让江佑程贴到她的脸。
“那边有记者。”安以柔从闪烁的镁光灯分辩出藏在人群里的记者,有些紧张地想要往后边躲。江佑程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安以柔的腰身往自己身上揽了揽:“我们之间的流言还少吗?”
如果他在乎的话,早就离安以柔远远的了吧。
江佑程向记者那边看了看,即他不在意这些记者,记者们看到他冰冷的眼神,也就都自觉地放下了镜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混入了人群里边。
他们自是会寻到更好的角度来拍江佑程和安以柔。
周寒如这时也混入了舞圈里,她的舞伴自是陪她一起来的周安睦。
“你这张笑脸,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我。”
周寒如在外人面前都是一副温文的样子,待人处事都极为周到,也只有在周安睦面前才会恢复往时的大小姐脾气,变得真实而有些任性:“有时候我真想叫人做了她。”
“别闹。”周安睦摇了摇头,无奈道:“做了她又怎么样,你要知道男人的心是抓不住的。”
“可为什么她就抓住了江佑程的心?”周寒如已经的不是第一次问到类似的问题,她实在想不出来自己哪里不如安以柔。
其实正是因为她往时想要得到的东西都来得太容易,因而在江佑程的这件事情上越耗越不甘心。
周安睦对于人情世故向来通达,并作为男人,对江佑程还算了解:“因为一开始他就认定了安以柔,就是这么简单,男人不喜欢被抓住,他喜欢去猎取想要的猎物。”
女人对于男人而言就是猎物,安以柔是那种极为倔强的动物,需要很强大的在耐心。
“说起来,二叔对于安以柔应该也有那么些心思才对。”周寒如转而想起了周安睦和安以柔的关系。
在周寒如看来,论时间,周安睦应该是比江佑程更先一步认识的安以柔,而从人品气质上,周安睦年纪虽然大一些,可是处事稳重大方,而且极为绅士。而家世上,周宅现在的势力远在江佑程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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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好的男人,也没能拢络住安以柔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