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睦笑着出来和院子里的众位打了个招呼,又是和团团道别:”周叔叔下次再来看你哦。“
“可以和我爹爹一起来吗?”团团偷偷看了眼安以柔,轻声在周安睦耳边说。
周安睦笑着在团团耳边回他:“可以啊。”
安以柔没有听见,等周安睦走了后,她才问团团;“跟周叔叔说什么了,竟然不给娘亲听。”
“不告诉你。”团团怕说出来,母亲又不愿意提爹爹的的事情,便故作神秘地收了口。
安以柔二日回了孔家学堂后大家都看着她,今天已经陆续有附近的学员来报道开始上课,老校长满头是汗的看着安以柔就等着她给个准话。
现在文书批示也还没有下来,不过安以柔想着昨天的情形,特派员应该不会那般不识趣,她说:“没事了,以前是怎样,那现在也就怎样吧。”
于是孔家学堂很快就恢复了先前的秩序,安以柔又开始不能天天呆在家里边了。
小半个月过去的时候,江北那边批下来的文书也到了,老校长高兴得几乎落泪:“多亏了你,多亏了你。”
不过随着文书一起的信封打开时,老校长的兴奋劲便荡然无存,还是林秀芳手快,抢过来看了眼,便也看向了安以柔。
“这是怎么了?”安以柔被老校长和林秀芳吱吱喇唔唔地盯着看,估摸着这封文书许是和她有关,便接手过来看了下。果然是写着关于她的。
信件内容大概便是说她伤风败俗,不应当在孔家庄任的学云云之类的。
安以柔想起那天的时候,还在特派员面前说过请辞,看来他是记在心上了。
“没事。”安以柔笑了笑:“反正事情解决了也好。”
这点工钱,对于她来说确实不算什么,现在家里也有老胡他们帮衬着,吃喝穿都没什么大问题。
安以柔也没来得及和学员们告别,只自个回到屋里头收拾东西。
这次到底又是没能防备好安以露,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想着往后的事情,虽然不缺钱,可她总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这上边管得也太多了些。”林秀芳替安以柔打抱不平,一边帮着她收拾东西,一边愤愤地骂那个特派员不是人:“弄出这么多事儿来,你说他为什么偏偏就针对你啊。”
林秀芳不清楚安以露的身份,也不知道她的为人,所以才会这么问,安以柔知道和她说了也说不清,便只道:“就可能我教得不好吧,没关系的,总还能找到全适事情来做。
“那也行,反正我看着你这般的人,也不像是应该呆在这种小村子里的人。”林秀芳满是羡慕:“你只要想,开个口怕是什么样的事情找不来做啊。”
毕竟有个督军当靠山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