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被屠杀的城,里面妖魔鬼怪甚多,周围的百姓苦不堪言,因为被魔沾染最重,没有几个势力愿意来这个。
这边的富贵城都临时停业了,大家只好找了几个一条街上的本地客栈休息。
李月龄问阿瑾,“怎么这等赚钱的好机会放弃了?”
阿瑾微微一笑,拿出典型的商业微笑,“要命和要钱,我们端木家还是选择要命。”
李月龄竖起了大拇指。
晚上她躺在床上睡不着觉,进入了众妙之门,她拿出了许久没用过的龟壳,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然后心中生了一念。
她想知道流泽孤到底有没有死。
配合着《八卦》章节的心法,她的筮法运用的越发熟练,手掌按在龟壳之上,心中的心念毫无杂念,只有一个想法,很快,答案就浮现在她脑海里。
流泽孤没死!
卦象里显示,流泽孤没死!
她不再卜卦,这种涉及到生命个体的卦象,一般只能求一个,求多了,会改变这个人的命理,无法再占卜的准。
筮法可以卜万物,唯独卜不了活生生的人。
大概人就是人修们追求的道的终极命题,不飞升,谁又说得准呢。
与他们相隔一条街的对面,还有一家非常小也很破烂的客栈,因为看起来就很不妙,他们也没有选择那里。
里面二楼的窗户前站了一个穿着全身斗笠的人,她便是斗轻盈。
她的身后,站着一个少了脸皮的女人。
那女人面容甚是可怖,整张脸是血红肉色,没有表皮,只是裸露的肉,肉已经风干了,干枯在她脸上,让人只看一眼,就忍不住干呕害怕。
“师尊,要把谁做成鼓?”
没有面皮的女人说话了,声音很机械化,两眼空空,乍一看看过去,会以为是死尸。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的好徒儿,很高兴你从土里出来见我了。”斗轻盈回头对着她徒弟笑,这个是她万年前收的徒弟,因为当时自己全心处于恨意之中,这个徒弟又想着背叛她,她便将她做成了人面鼓,通过鼓来控制她,不管她本人是死是活,只要鼓在人就在。
当年在她最不如意的时候,一团黑气找到了她,只要她能按时给黑气一定的怨气,她便可以提高能力,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她答应过了,现在她的修为越发长进,上一次她本以为手握能控制灵璧夫人的宝珠残片,不想根本无用,还好她早知如此,只是用了一个替补过去,可惜她那个不听话的徒儿,非要跟过去,虽然最后挺令她感动的,可惜了一条命。
“谁都比不上你更听话啊,阿鼓。”
她伸手抚摸上阿鼓没有肉皮的脸,欣慰的笑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