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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是我姑母，这家里我妈非要我来看看，说是拍两张照片，怕我舅母缺她吃穿什么的。”
她装的辛苦，攥着双肩包的手指收的越发紧，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兜不住，后背十分清晰的告诉她，背部的衣衫都湿了个透，凉意窜入脊背。
“诺，到了，就是这里。”护士点了点头，伸手从衣服里拿出来一堆钥匙，就打开了门。
扑面而来的刺鼻味道，入眼的就是正对着门口的窗户，紧紧封住。
两边分别有病人，一边两个，她的母亲在左边靠近窗户的位置，顾清弦不由得极力压制眼眶里的泪水。
悄悄的呼吸了好一会，这才稳定心情。
前面带路的护士也格外受不了那味道，一只手伸着捂了一下鼻子，又呵斥了一声其余病人，“你们好好在床上待着。”
这呵斥似乎并没有多少用处，因为顾清弦发现，房间里的人，每一个右脚的脚踝上都带上了一个类似于铁链一般的东西。
然而还如同做实验的试管一般，刻在那上面有病人的名字和电话号码。
这如同养着牲畜的方式，直叫顾清弦心生愤怒。
也许是被打怕了，又或者是这医院有什么折磨人的本事，其余的几个病人根本不敢靠近顾清弦，反倒是呜咽的声音里，还带着拖动铁链的响动。
昨天和明城通电话，似乎并没有说母亲周围有别的病人，那明城昨天是在什么地方见的母亲？
好奇归拢在一旁，那护士已经转过身来，看了她一眼。
“快点啊，不能超过十分钟，要拍照就尽快。”
护士陪着在那病床旁站着，露出标志性的笑意。
“啊，好的好的，对了美女，我就拍几张近距离的，不用辛苦你。”
几乎是忍着愤怒的顾清弦，从脸上装出笑意挤出这些字来，又伸出手递了几张钱，扬了嘴角，“我舅母说的，多亏了你们这些的护士的照顾，不然啊，家里可得头疼了。”
那护士挑了一下眉头，又露出笑意，没想到的是还能碰见这么个上道的，她接过钱，又看了眼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心里放心不少。
双手揣兜，朝着门口走去，“就一会啊，别耽误太长时间。”
确定了人的离开，顾清弦再也忍不住的抱住那床上发抖的母亲，眼泪挤满了眼眶，她不能哭出声。
刚才的对话已经被录音，更多的是拍的视频，她得到了想要的。
“对不起，对不起，妈，等我，等我一会，我尽快来救你。”
怀里的人立马挣扎起来，双眼无神的看着远方，喉咙里不断的发出嘶吼，浑身因为害怕，发抖的越发厉害。
她松开手，收拾起情绪，手机视频里的东西立马就发到警局里，她又给了不少钱给那些假护士，顺着来时的路，一个转身，就将自己藏在了医院监控的一个死角。
不一会，立马就有正义的声音到来，她等的心急如焚，手机里救护车的电话也在催她，片刻，立马出现了更多的警车和救护车。
“快点，快点！”有人喊着。
哭喊的，求饶的，冤枉的，警报声。
“冤枉啊，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不关我事！”
哭喊的正是那个收了她很多钱的胖护士，她狠了狠心，手机里叫了那等在路口的救护车进来。蛋疼.danteng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