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顿了顿:“当然,诸位其他的贵宾自然可以自行离开。”
话虽然这么说在场却没有几个愿意离开的。
到了现在,基本上众人也都已经看透了高峰真正的目的,这可是一出好戏才刚刚演了个开头,这些人又怎么愿意离开?
顾清弦踌躇了一会儿,扭头去看段逸尘,确定段逸尘也根本就没有离开的打算,想了想只能够将话给憋了回去,又老老实实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总归留下来看看戏也没有什么。
高峰挥手喊来了几个保安,却只是让他们将明城和项凡围住,确保他们绝对不能够离开,这才道:“这位先生也请放心,究竟是不是你做的我们自然会查清楚,当然您如果不放心的话,也可以等到警察局方面来人。”
项凡脸色铁青,表情十分的难看。
之前名城跟杜陈两家的两个人发生冲突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来龙去脉。
今天的事情算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高峰也不是想要借着这件事情,真的把明城弄到警察局里去——毕竟这摆明了是一场陷害,哪有拿这么草率的证据,就想要把人弄进监狱的。
不过是就上次的事情做一次报复罢了。
这可是赤裸裸的打明家的脸。
“从会场的灯光熄灭开始,整个过程当中我一直跟阿城在一起,可以证明他绝对没有作案的时间,另外,你也可以看他通身上下,根本就没有藏你们的拍品的地方。”
17号的拍品是一件元青花瓷,体积可不小,明城身上显然是不可能藏东西的。
只是高峰的目的,本也不是要找到那件拍品,他不过是要帮杜辉一报几天前被摆的那一道的仇罢了。
明城的身上究竟能不能够找到什么东西,他并不在乎。
“这话就有意思了,项少,也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只是你毕竟是跟这位先生一起过来的,实在是没有办法充当他的证人。”
“至于你说的那件拍品嘛,我们会场毕竟那么大,万一这位先生随便藏在哪个地方,我岂不是白费了一份功夫?”
这摆明了是强词夺理。
项凡愤怒不已,双眼猛地瞪圆:“你……”
旁边的明城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往前一步:“既然是我的东西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案发现场,那么怀疑我也是情有可原的,既然这样的话还麻烦高先生,你报警吧,一切的事情交给警方来处理。”
高峰正对上明城的目光,看着他一脸的淡然从容,心脏莫名的一颤。
不过很快这种莫名的感觉就被他压了下去。
不要紧,他背后站着的可是杜家跟成陈家,只要这件事情他办得好,就算是彻彻底底的进入了这两家的阵营当中。
“警局方面我们已经联系过,既然明先生你没有什么想要多说的话,那么就暂时先跟着我的人一起走一趟警局吧,我想这一点先生,你应该也没什么意见吧?”
“等一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