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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时间转眼就过去了。第二天,在全村人的祝福中雪寒与晓玥举行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婚礼。陈父陈母一直在忙活着。整个村子沉寂在一片欢乐中。夜晚降临。陈父喝了很多酒陈母也劳累了一天,早早就睡下了。唯有雪寒和晓玥在深夜中睁着眼睛。相拥在一起。没有说话。静静的倾听彼此间的心跳。“还有四十天我就要离开了。”雪寒最终是说出了口。
“我知道了。”晓玥淡淡的回答道。仿佛早就明白了什么。“明日你就去冰焰山吧。好好告个别。早点回来。”
“嗯。我。。。”雪寒欲言又止。
“我都知道了。就算不知道。也要假装知道。我都明白。四十天足够了。早去早回。多陪陪孩子,就足够了。”晓玥说道。
“嗯。”雪寒点点头。拥抱着晓玥沉沉的睡下了。清晨雪寒就踏入了前往冰焰山的路。再一次路过那曾经的村子。村子依旧在,雪寒站在天上看着被自己救过的村子微微的笑着。一个身影悄然落到雪寒的眼前。欣悦。此时的欣悦也没有了以往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母爱。和怀中那嗷嗷待哺的婴儿。雪寒悄悄的离开了。而此时的欣悦却仿佛感觉到了什么看向天空。却是什么也看不到。只能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孩子,摇着头离开了。
冰焰山下,雪寒踏着飞剑而来。落到冰焰山门前。
“站住。不知阁下来我冰焰山所谓何事。”
雪寒微笑的看着二人。“我是冰焰山的弟子。”二人皱着眉头看了看雪寒继续问道。“不知是否有我冰焰山的信物。”说完雪寒取出了随身携带的冰焰山令牌。二人看了看点点头。
“不知阁下师承何人,我们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呢?”雪寒仔细的思考着。自己是被一名叫柳洋的人收为徒弟的。可是自从雪寒入山到出山,这个柳洋就再也没有遇见过。而一身绝技却又是被师尊所教。可是自从离开也没有知道师尊的名讳。唉。。。
“师承柳洋。”雪寒无奈的说道。
“奥。原来是柳洋师尊。难怪了。请吧。”说完雪寒点点头上山而去。
“唉。摊上这样一个师父也太悲催了。”
“是啊。”二人叹气道。
曾经的住所处,依旧是那么的冷清。雪寒来到见到了一个人影在守着一个火堆烤着什么。雪寒微笑的看着其说道。
“大师兄别来无恙啊。”沐石转过头来看着雪寒,手中还拿着一个烤熟的羊腿。“师弟。。。你。。。你回来了啊。太好了。很久没见你了。你还好吗?”雪寒点点头。
“对了师姐呢?”
“她啊。回家了。”说完沐石满脸的失落。雪寒看着沐石那表情。疑惑的问道。
“怎么了?”
“没事。就是家里面有事情。我问她了。她又不说。只是临走的时候哭的很厉害。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她什么时候走的?”
“有一年了吧。她不想回去可是我们没有办法。连向天也没有办法。”
“向天?”雪寒想起来了那是在地底岩浆的圣兽向天。半神一般的存在。也没有办法?
“向天在哪?”雪寒问道。
“她和师妹一起回去的。说是要帮她。我们实力低帮不了她。对不起师弟。我。。。”
“大师兄我知道了。我没有怪你。”雪寒思考着。“对了紫阳师兄和灵师姐知道这件事吗?”
“这。。。紫阳师弟死了。灵师姐也曾经受过重伤,后来到了神医门治好了之后回来了。现在也是闭门不出,不知道怎么了。”
“大师兄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笨,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紫阳师弟和灵师姐要帮助师妹,所以被打成重伤的。而我也想帮忙可是被掌门所阻止了。最后灵师姐勉强活着,而紫阳师弟却不治身亡。要不你问问灵师姐吧。她应该知道。你也知道我不懂这些。”沐石满脸憨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