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就是再也无法入轮回。”雪寒听完满脸的震惊。
“你们都是？”众鬼纷纷点点头。雪寒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会答应。就为了回到世间守卫自己的亲人吗？”
“实不相瞒，这是我们第九世轮回。下一个轮回如何已经无关紧要了。”众鬼纷纷低下了头。表示着赞同。“不过你放心，我们身上的气息很小。不会影响到人世间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这个孩子的尸骨被世人随身携带。”雪寒抬头看着远处的小蝶。眼神中充满了无奈。
“你们跟随了多长的时间了。”
“差不多两三年了。”雪寒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今夜听完就各自散去吧。不要再跟着了。既然是自己选择的路。就不要怨天尤人。”
“是。不过我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
“能不能麻烦他们唱完。每次都唱一半就不唱了。这几年来。从来没有听到一个结局。就是算离开，也了却我们一桩心事吧。也算在离开之后的最后一个心愿吧。”
“好吧。我答应你们。”雪寒看着众鬼魂回应道。来到一处地方，体内的黑色气息消失，恢复了本来的模样。除了眼睛闪耀着一般人看不到的黑色气息外，与平常无异。雪寒回到了二人的旁边，坐了下来。
夜色渐浓。一滴滴的雨水开始哗哗的滴落下来。看戏的人群开始纷纷躲雨，直至雨越下越大。人群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戏台上的几人也停了下来。准备收拾一下。雪寒站起身来。看着四周摇着头走上前去。
“班主，如今戏没有唱完为什么要停止。”
“已经没有人看了。还唱什么。”戏台一男子回应道。雪寒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戏台之下。冒着大雨看着戏台上的众人。“现在有人看了。继续演吧。”众人看着雪寒的举动。
“少年。你这是。。。”班主说道。
“看戏啊。怎么班主不把我当观众吗？”
“不是。这。。。”班主看着雪寒那目光，又看了看在远处躲雨的小蝶。咬了咬牙。“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继续演。以报少年相助之恩。”
台上已经停手的众人。再一次欢唱起来。一唱就是深夜。两个时辰之后。在一阵退场声响起时。彻底结束了这个演出。台上疲惫的众人看着雪寒。雪寒环顾四周。眼睛中看着四周的鬼魂。一个个鬼魂的灵魂开始飘散开来。
“谢谢你少年。戏终于结束了。这么多年跟着他们总算有一个结局了。是时候也到了我们该离去的时候了。人生如戏。晃晃十世轮回，不知为何而生，亦不知为何而死。有过辛劳，悲伤，也有开心快乐。一路走来，仿佛只记得曾经的向往，而忘记了旅途上的风景。少年，谢谢你。路在自己的脚下。不要像我一样一世又一世。却从没有走出这世俗。。。”雪寒的眼中。老妪的灵魂开始飘散。只不过老妪的脸上却充满了欣慰的笑容。雪寒的眼中充满了泪水。看着一个个的鬼魂灵魂消散在天地间。雪寒的腿再也支撑不住。跪了下来。嘴中念叨。“陈雪寒恭送各位前辈，一路走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