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发出一丝的声响。
西延夜说,封廷御为了保全顾家,不惜跟所有家族对着干,翻脸。
保全顾家!
不可能!
还独自一个人抗下了惩罚,皮开肉绽?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她都不知道。
封廷御这个男人,到底瞒了她多少事情。
有多少是她不知道的。
顾乔深吸一口气,琥珀色瞳仁里是支离破碎的伤心。
明明是他一手推翻了顾家才对啊!
心口似乎有一根弦开始崩断了。
顾乔觉得是自己耳朵也开始产生了听觉,坏掉了。
她应该是听错了。
封廷御怎么会了……怎么会保全顾家呢?
他不是最恨她的父亲了,甚至为了复仇,报复在了她的身上。
远处。
西延夜斗不过封廷御,却又喜欢看封廷御气急败坏的模样。
“老封,我要的东西很简单,要不等人找到我给你送回去。”
“五分钟之后,你再不回去,你另外一个女人怕是也要……”
另外一个女人,是南落。
顾乔眸光里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是水雾。
她希望封廷御发现她,又不想被他发现。
所有情感全部交织纠缠在了一块。
气氛好像凝固在了一块。
再次回过神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很重的血腥味,是刚刚封廷御站着的地方。
他受伤了?
封廷御终究还是选择了南落离开了。
这才是这个男人真正的面目。
顾乔失笑的心口疼。
她在期待什么啊!
“我找到你了。”
突兀一句在寂静夜里显得格外让人后怕。
西延夜手里牵着一条狗,闻着她穿过衣服气味,在众多娇弱带着荆棘花丛中到了她。
这次,逃无可逃。
西延夜勾着唇,在封廷御出现时,他就发现了顾乔藏在这里。
那些话更是说给她听得。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也可以像记挂封廷御那般记挂他一下。
“这次,是你输了。”
西延夜带走了顾乔。
更不会告诉顾乔,封廷御是因为整个人发病撑不住被人带走的。
顾乔再一次被西延夜抓回到了那个房间里。
那张晃荡在半空中大床,天花板上是一块偌大的镜子,可惜很清晰看到所有画面。
“滚开!”
“滚啊!”
顾乔抓起手边的枕头向着西延夜扔去。
只是这些都是徒劳。
西延夜将她绑在了床上,双手双脚都挣脱不开来。
只不过是以趴着的方式,背对着他。
顾乔屈辱到眼眶里面落下泪。
西延夜手中多了一把剪刀,脱掉手套的手指触碰到她时,十分冰凉。
“别怕,你会是最好的艺术品。”
西延夜拿着剪刀从腰部将她衣服给剪开,后背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那些曾经留在她背上的伤痕悉数已经淡化。
甚至长出了许多柔嫩的新生肌肤,莹莹如玉,似初雪那般娇嫩。
这不是重点。</div>